回到府裡,已經是傍晚了。
信安看著面前一群人就是嫌棄,直接把他們安排到馬廄去住。
注意,這個雖是馬廄,但和房子沒有不同,最多就是沒有府邸其他房子豪華。
只不過謝宴不養馬,所以一直空著。
晚上晚膳也是按他的囑咐,吃喝都和之前在江南一樣,窩窩頭野菜。
謝齡氣的就要去算賬,結果被謝夫人攔住,把下人都出去,開始給兒子上課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“兒子,莫要衝,今時不同往日,讓這個雜種在皇帝面前給你幾句,弄個噹噹,過不了多久必定居一品,到時候再報復也不遲。”
“哼!”謝齡冷哼一聲,“母親的話我自然知道,待我日後定會讓他好看。”
言罷,拿著桌子上的窩窩頭啃了起來。
而芸娘也鬆了一口氣,生怕他去鬧,到時候自己一家人再被攆出去,孩子還小怎麼能得了。
……
此刻謝宴在公主府裡吃著,喝著參湯。
“二郎為何要救他們,讓他們一起死豈不是報仇了?”衛沅坐在一旁皺著眉,嘆他還是太善良了。
早在他拿著令牌帶人出來的時候,自己就知道這件事了,頗為不解。
“阿沅。”
一聲飽含的呼喚,讓衛沅心頭一震,抬頭和他對視上。
謝宴看怔住了,只是輕輕一笑,拉過的手放在自己口上:“你為我著想,我自然知道,但他們畢竟也是我的家人……稍加懲戒就可以了。”
衛沅覺自己被勾引了,反手握上他的手:“所以,敢你還要養著他們?”
“當然不是,我大哥志向遠大,不如讓他宮侍奉吧……”謝宴深吸一口氣,看著的目又道:“以阿沅的能力,應該能做到吧。”
衛沅:“……”
一時沉默,要不是知道謝宴不知方明貞和謝齡的私,衛沅還以為他想看樂子呢。
現在方明貞在後宮裡,肚子還揣著娃,謝齡再後宮,好一場大戲啊,自己也想看。
謝宴os:我知道,就是想看戲。
“阿沅要是不願,就算了。”看不說話,謝宴又茶言茶語道:“我知道我這條賤命不值錢,阿沅只當我是男寵,我也沒有權利向你提……”
“住!你是我的夫君,什麼男寵。”衛沅看他還自怨自艾起來,出兩手指放在他上:“我什麼時候不願意了。”
沒有回應,而是覺到指尖一片溼潤,衛沅看著面前的場景頓時紅了臉:“髒!”想把手收回來,可是被拽住。
謝宴握住的兩手指,細細親吻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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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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