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8章
而此時的林騰,已經在趕來相州的路上了,不過也不妨礙敏銳的信鴿將林森的信準確的傳達到林騰的手中。
林騰取下信鴿上的細小信件,漆黑的信筒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,但卻是用最新研製的防水輕便材料做的。
“看來這雨竹當真份不簡單!”林騰看完拇指大的信,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蹙起,眉目間是化不開的憂鬱。
曲蘭亭見此也顧不得悠閒的看風景了,拿過林騰手中的信件便一目十行的瀏覽了起來。看完後也是心中大駭:“這雨竹份實在是太奇怪了,當初整合謝家之後便對姐夫進行了刺殺,這次蘇家的事快解決完了又出現了。”
曲蘭亭自上次喊了一聲姐夫,林騰便當即給他賜婚後,便逮著林騰就姐夫。不過他並不知道林騰不是因為他的稱呼而答應他的,而是完全因為關心他。就像這次曲蘭亭不論怎麼用那個小腦袋都想不出雨竹是哪方人一樣。
雲憶夢也看到了信件上的容,補充道:“無非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這雨竹確實是蘇家暗地裡培養的人,而且一直對陛下虎視眈眈,上次的刺殺就是最好的佐證。不過這顆棋子埋的很深,不僅瞞過了蘇家,就連陛下都瞞過了,直到謝家之事都被解決了才出手,不知目的為何。”
“另外一種況則是,雨竹是其他勢力的人,但同樣也對陛下虎視眈眈。陛下在蜀州暴份之後便一直伺機而,直到被邀府才有機會刺殺。而此次也是同樣如此。”
“分析得不錯,但不管雨竹是哪方勢力,其目的都在於我。”林騰讚賞的說道。
謝無為見此也是俱有榮焉的揚起了角,緩緩開口道:“蘇家現在已經是垂死掙扎了,那剩下的明面勢力就只有勢門和黎教了,暗地裡的勢力目前和陛下也沒有什麼生死大仇,暫時不用警惕。”
林騰也是如此想到的:“黎教之人上次手已經見過了,地室之中死傷那麼多長老,按照鐵藍圖的子是一定會立即報復回來的,不會等到謝家之事完結。不過勢門倒是藏得夠深,上次和黎教聯手對付我們,後被反殺也是跑得最快的。”
“他們就是一群趨炎附勢的人,怪不得勢門,怕是哪裡有權勢就往哪裡跑吧。”曲蘭亭鄙夷的說道。
曲蘭亭對勢門這幫人十分的看不起,只會皮子,挑撥這裡挑撥那裡的。有本事讓他們遊說那些侵犯大臨之人不要攻打大臨,遊說天下員不要貪汙賄,遊說天下商戶不要剝削百姓啊!什麼本事兒沒有,就會瞎胡說。
“哈哈哈,蘭亭不必如此怒。不管是黎教還是勢門,都是我要除掉的件。只要對天下大勢不利的,對大臨不利的,我都會將它們掃平!”林騰氣魄的說道。還順帶調笑了一下曲蘭亭的忿忿不平。
隨著林騰這一句氣勢恢宏的話音落下,馬車中又恢復了先前的活力,嘰嘰喳喳的討論個沒完。隨著一陣陣的‘蹄踏’聲響起,馬車離相州也越來越近了。
而此時的蘇逸雲正帶領著蘇青菱和雨竹前往所謂的藏寶地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