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2章
見到林騰平安歸來,甘嬋暗自趕到慶幸。
每次等待的時間都漫長而痛苦,始終擔心林騰無法回來,兩人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。
“現在咱們暫時安全了,但此地不宜久留,咱們得去找水源。”
林騰背上裝著鱷魚乾的竹簍,將那隻藏在草裡的兔子也提出來扛在肩上,帶著甘嬋往湖邊走去。
他已經一天沒有喝水,覺口乾舌燥,加上一番狂奔之下水分大量流失,若再不補充水分將會休克。
好在此地距離湖邊並不遠,只用了十幾分鍾便已趕到,兩人捧起湖水猛喝幾口,只覺得湖水口甘冽,甜無比。
這裡的水沒有遭到汙染,相對來說還算乾淨,林騰用先前那個小酒瓶裝了一瓶水呆在上備用。
甘嬋很想下去洗個澡,但想到被兇殘鱷魚追擊的畫面便作罷,只能先忍著。
林騰將這隻野兔洗剝乾淨,將其切塊放在竹簍裡面,準備等晚上做個燒烤。
和甘嬋吃了點鱷魚乾,休息片刻,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,馬上太就要落山,兩人必須找到一個可以棲的地方。
最終林騰放棄了燒烤計劃,帶著甘嬋回到了先前的那個兔子,用石頭將口堵住,只留出一個隙供人呼吸。
這個雖然大,但兩個人鑽到裡面還是有些擁,免不了會在一起。
甘嬋靠在寬闊溫暖懷抱之中,心裡砰砰直跳。
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這個男人如此近距離接,但依舊覺張,更多的是歡喜和溫暖。
這是一種奇妙的覺。
林騰到軀,頗有些不好意思,低聲道:“甘姑娘,若是我有冒犯到你,咱們就背對著背。”
“沒有!”甘嬋急忙出聲,“我......我很喜歡這樣。”
林騰能夠理解,一個人經歷過這麼多兇險,難免想要有個依靠。
沉默許久,甘嬋輕聲道:“你可以我小嬋,小時候我娘就是這麼我的。”
“小嬋?”林騰想起了貂蟬。
“嗯!”
甘嬋以為他在自己,應了一聲,心中無限,又覺得格外刺.激,被心上人自己小名,這種覺十分用,聲道:“公子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嗎?哪怕只有一個字也好,咱們在這島上朝不保夕,我不想到死也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林騰猶豫片刻道:“我的名字裡有個‘騰’字。”
“疼?”
甘嬋抿笑道:“你哪裡疼,我幫你看看,那以後我便你疼好了。”
知道此騰非彼疼,只是忍不住想調笑兩句。
林騰想到自己被人作“疼”只怕會產生無限誤解,笑道:“我表字為飛雲,什麼都無所謂,只是個稱呼而已,只是最好不要喊疼吧。”
”!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