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也是略帶尷尬的說道:“弟妹,你放心,我雖說在這周府小住幾日,便也不會踏後院一步,每日吃住便只在這棺木邊上,便與公瑾同室而居,因此你不必心生必要的擔憂。”
而聽袁譚這樣說後,小喬神這才稍稍放鬆,見袁譚如此真誠,也只能說道:“好吧,若齊王已然決定,那便自便吧。”
說完小喬若有所思的便繼續為火盆之增添紙錢。
而袁譚隨即也是在棺木的另一側席地而坐。
便是幫著小喬燒著紙錢。
就是這樣,袁譚便是一直待到深夜。
這一日,袁譚大腦之中也是不斷閃過此前與周瑜發生的點點滴滴。
一時間也是沒有再與小喬說過之句片語。
而小喬那邊倒是顯得有些恐慌,見袁譚一直沒有說話,也不知如何開口。
而到子時,小喬卻也是有些抗不住了,便對著袁譚說道:“齊王,夜深了。”
袁譚這才從思緒之中走出:“弟妹,那你便先去後室休息吧,這邊一切有我即可。”
小喬便起躬一拜道:“那便有勞齊王了。”
袁譚微微點了點頭,也算是回覆了小喬。
此次小喬也是退回後舍休息。
而現在棺木之前便只留下袁譚一人。
夜微涼,燭火微。
袁譚便是起,將門窗關上。
隨後便是走到周瑜棺木之前,看著那靜靜的躺在棺木之中的周瑜,一時間百集。
隨即也是面沉重的說道:“公瑾,沒想到再見之時,你我便已然天人相隔,實乃造化弄人啊。”
“想當年,你羽扇綸巾,彈手間檣櫓灰飛煙滅。現在卻也只居於此木棺之中,屬實讓人覺得心寒。孫吳敗亡之後,我便多次有些招募於你,但卻都被你拒絕。自知你之忠義,我也不願強求。”
“縱使你未曾投效,亦是讓君有此前待遇,便是希終有一日能打其心。誰知你倒是好心。直到天下平定,亦然能穩坐府中,對於投效之事,卻是不提隻字片語。”
“歲月流逝,轉瞬之間我等便也度過了幾個春秋,若是再這樣下去,怕是我等也就都老了,倒是即便再有為國盡心之意,怕是也心有餘而力不足。因此,我才讓你藉著此次夷州叛之事,好順勢而出。”
“誰曾想,這倒是了你的最後一戰,若早知如此,我是說什麼也不會將此事於你呀!事至於此,我悔之晚矣。”
說道這裡,袁譚的眼角竟然也有些溼潤了。
而在袁譚說道此之時,棺木之中的周瑜約間也是微微了一下。
似乎也是被袁譚的話所打,屆時給出了些許反應。
而這細微的,袁譚未留意。
畢竟誰會想到一個還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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