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見到是袁譚時,頓時也是為之一驚。
他萬萬沒想到,袁譚竟然能找到這裡來。
一時間也是有些慌,便趕忙上前拜道:“元直見過老師。”
袁譚也是將其扶起道:“元直,到底是為什麼啊?”
袁譚的言語之中,也是略微顯得 有些傷。
徐庶自然不知道袁譚問的是什麼,便道:“老師所謂何事?”
袁譚說道:“我從未想過要竊取漢室江山,為何這些人......”
徐庶見袁譚說其此事,也是明白了,看來剛才的一幕便是被袁譚都看到了。
不然他為何會如此。
隨即也是解釋道:“無非是些愚人罷了,老師何必放在心上呢?”
袁譚此刻也是實在有些不明白,此刻袁譚心中也是到無比後悔。
早知道,自己便是不來找徐庶了。
至自己不來的話,也不會聽到剛才所說的那些。
自己也不必如此難。
鄧艾也是趕忙上前勸說袁譚,希其心好些。
而徐庶這時見到鄧艾的時候,便也是問道:“士載,老師是怎麼找到這裡的,我校事府的地址,除了校事府的人便無人得知才對,究竟是何人洩了此等機。”
鄧艾見徐庶問到自己,一時也是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這個......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而徐庶卻不準備放棄詢問此事,因為這校事府的事本該保的。
現在既然能讓外人得知,看來自己這裡也是出現了紕。
自己也是定然查出來。
不然放任此事,這校事府的規矩不就壞了嗎?
隨即對著袁譚問道:“老師,到底是何人告知您這校事府的地址的。”
此刻袁譚也是沒有從此前的傷之中走出。
便是對著徐庶說道:“此事你便無需多問了,我答應了此人,不能將其份洩,我若告知與你,便不是失信於人了嗎?”
徐庶也是將頭低下道:“老師說的是,是元直考慮不周了,那元直便不再問了。”
袁譚隨即也是對著徐庶說道:“今日我心不太好,本有許多話想與你講,但是現在也是不知該從何講起,今日就此作罷吧,明日你去找我,到時候咱們好好敘敘舊。”
徐庶便點頭道:“喏,元直明白了。”
說完袁譚在鄧艾的攙扶之下,便是離開了校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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