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不止如此,他若真是對皇位不興趣,又何必一邊遣散將士,一邊又要在朝中樹立名聲呢?不過是想贏得眾人敬佩之罷了。”劉協淡淡的說道。
而此刻魚漂也是微微,劉協便是屏氣凝神,靜靜看著水面。
宦現在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應答,畢竟劉協所說的乃是帝王權,他一個小小的奴才又怎麼能聽的懂。
而魚漂在微微了幾下之後,便又恢復了平靜。
劉協這才再次放鬆下了心神,便再次開口說道:“不過,既然他袁譚這般做,對於朕來說也不免是一件好事,現在倒是也給了朕不機會,此次朕便不會再向此前那般不小心,這次一旦要,便定要讓那袁譚再無翻之力。”
宦雖然之前的話沒有聽懂,但是現在劉協的言語之中卻是表達極為直白,便是對於袁譚起了殺心。
因此心中也是一驚,便巍巍的問道:“陛下可是想對齊王手?”
而劉協此刻也是回頭看了一眼宦道:“若朕說是,你是要去告知袁譚嗎?”
在劉協回頭之後,宦一時也是看到那略帶威脅之意的目。
隨即也是趕忙跪下道:“陛下,老奴對你可是一片忠心,這......”
劉協見那宦慌張的樣子,隨即也是笑道:“好了,若是朕信不過你,何至於當著你的面說這些事呢。”
說罷便是在此將目放在水面之上。
在到劉協不在看自己,那宦這才敢微微將頭抬起。
劉協也是突然說道:“對了,此事暫時還未到時機,便是不能展出任何馬腳,不然一旦讓那袁譚得知,後果不用朕說了吧。”
宦自然知道劉協的意思,便張口說道:“老奴知道,陛下放心。”
而這時那魚竿頓時也猛烈起來,看起來似乎是有個大傢伙咬鉤了。
劉協也是激的站起來,便用力的拉拽魚竿,便想一口氣將其釣上來。
但那魚的力氣卻遠比劉協要大上些許,倒是讓劉協有些吃力。
在二人鋒片刻,最終也是以魚線的斷裂而告終。
劉協也是略失,這時方才說道:“正如這釣魚一般,此番博弈本就實力不均,若是朕若此次再不小心,想來那大魚便會在此鉤而出,到時候怕是朕的結果也不容樂觀。”
說完劉協便是將魚竿放在一邊。
在失去這條大魚之後,劉協對於這釣魚已然失去了興趣。
便是準備回宮休息。
而宦也是趕忙上前攙扶。
劉協便將其推開,說道:“不必了,此間不過只有你我二人罷了,也不必再裝的那般孱弱了。”
宦卻悄悄的說道:“陛下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劉協想了想,也覺得宦說的對,畢竟小心總是沒錯的。
隨即道:“朕真是恨不得早日將這袁氏剷除,到時候也不必再裝的這麼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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