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剛剛瓦爾特的形消散之際,各大直播間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瞬,只有零星的問號飄過。
“楊叔真的死了?!”
“竟然自都被西琳阻止了...”
“我記得剛剛彈幕上,有個人說如果誰能阻止老楊自,他寧願之後小保底都歪瓦爾特。”
“本來還有點懵的,但看到這個我還是笑了。”
“等下啊,這裡如果楊叔死了的話...那No上的楊叔是誰啊!?”
星穹列車——
方才目睹瓦爾特奄奄一息的慘狀,三月七的眼眶早已蓄滿淚水,當後面看到瓦爾特的軀伴隨著崩壞能逐漸消散時,終於再也抑制不住,放聲痛哭起來。
然而下一刻,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的腦海——如果楊叔已經在月球上犧牲,那現在列車上的瓦爾特又是誰?
理所當然的,三月七將面前的瓦爾特當做了四吃人索命的惡鬼,隨後一邊哭著一遍求饒道。
“嗚嗚嗚~楊叔,不....不要吃我啊,我不好吃啊,你要了的話,我...列車長可以給你做香香脆脆帕姆帕姆派,比我好吃多了。”
這戲劇的一幕讓一旁的星眼睛一亮,興地握了球棒,角出一抹笑容,打算一人“捉鬼”。
整個場面頓時變得荒誕而混。
丹恆單手扶額,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蠢蠢的星,目無奈地投向瓦爾特,眼神中寫滿了"您自己來解釋清楚"的意味。
瓦爾特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目在眾人之間游移。
姬子端著咖啡杯緩緩的品嚐著杯中的咖啡,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;
星期日到瓦爾特的目,立馬裝作一副很忙的樣子,不停地翻著手中的“日記”,避開了瓦爾特的視線;
黑天鵝則是專心的把玩著塔羅牌,角輕笑,彷彿對這段“記憶”十分興趣;
隨後他的視線轉向躍躍試的星,手中的球棒已經興地微微。
瓦爾特毫不懷疑,若不是猜到了真相,此刻自己的腦袋恐怕已經和球棒來了個親接。
所有人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,瓦爾特不輕嘆一聲:
"看來...只有三月還矇在鼓裡。"
說著,瓦爾特開口呼喚著三月七。
“三月....”
"你...你別過來啊!"
看著三月七還是一副抗拒的樣子,丹恆緩步走到三月七旁,蹲下子與平視。
“三月,這位確實真正的瓦爾特先生,想必當時是瓦爾特先生提前做了其他準備,方能活了下來,畢竟在那之後的數年裡,他還和因斯坦博士一起研究量子之海。”
這時,瓦爾特也靠近,緩緩說著當時的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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