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說的話而言...確實。”
“但這也暴了奧托一直追求的目的——復活卡蓮。”
“但人死了真的可以復生嗎?”
“應該不行吧,死去之人的意識都消散了,何談復活?”
“可以像智械那樣,儲存一份記憶模組,然後重新安裝到複製上。”
“那也不是同一個人的,只不過是完全繼承了死去之人的記憶。”
“所以說有機生命的意識,就是虛無縹緲之,但凡死亡,意識消散,本就沒法復活。”
“奧托會怎麼做呢...真好奇。”
星穹列車——
首次看到虛空萬藏面,三月七好奇地打量著。
“姬子姬子~那個和楊叔一起上車的搭車客就長這樣嗎?這麼小的個子,看起來完全沒戰鬥力嘛~”
姬子無奈地放下咖啡杯,正要回答,一旁的「閉」已經殷勤地接過話茬。
“容我說明,我的前任主人「虛空萬藏」在列車上從未展示過此等形態,彼時他的外貌,更接近這位天命主教,奧托·阿波卡利斯先生。”
說著,閉拿出了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奧托的全畫像。
“你哪裡來的這種東西啊!”
三月七見此不吐槽著,此時,瓦爾特恰巧聞聲走來,並且選擇忽視了「閉」展示出的畫像。
“正如先前所說,虛空萬藏登車時使用的是奧托的備用魂鋼軀,至在離車前,它從未在我面前變換過其他形態。”
“以它的能力,加以魂鋼的輔助,它隨時可以重新塑自己的外貌,但...他似乎特別鍾奧托這副模樣。”
聽著瓦爾特的解釋,三月七不一臉嫌棄的吐槽起來。
“應該和直播間的彈幕說的一樣,和奧托待了五百年,神之鍵都被奧托醃味了,逐漸變了奧托的形狀。”
“想想還真是晦氣,好好的一把神之鍵,被奧托用這樣,要是我之後看見虛空萬藏...不不不,算了吧,我可不想看見奧托的臉。”
這時,星再次拿出了自己的球棒。
“嘿!它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,我直接先給他一棒再說。”
“要是它問起理由呢?”三月七眨眨眼。
“理由?我以為是奧托呢,跟我的球棒說去吧,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~”
說著,星耍起了花式棒球,球棒接撤到列車的地板後,再彈回到的手中穩穩接住,隨後接著一個華麗的擊球作。
但星沒注意到瓦爾特和三月七默默後退了幾步。
“三月、楊叔,你們幹嘛後退?難道說是我太帥了,,唉~真沒辦法,畢竟「帥氣人」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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