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面前的「信使」召喚出怪,符玄謹慎的提醒著。
【三月小姐,接下來可能會有些不舒服。本座會介你的記憶世界,幫助你清除阻礙。】
“憶庭…這麼說來,大機率就是「記憶」的手腳?”
“那難不三月七和「記憶」的浮黎有關?”
“在玩崩鐵之前,我還覺得憶庭的行事比公司好一些…”
“憶庭部大部分人各懷異志,倒也不能一概而論。”
“目前出現過的只有混沌回憶和三月七記憶中的這兩位憶者,而且都對自己的目的遮遮掩掩的,給人的印象很不好。”
“不過這下符玄預卜判詞中的三人也全都明瞭了,第三人就是這個「信使」。”
只不過部也分派系,但現在看來,這憶庭比公司還不堪。
擊敗了「信使」召喚的怪後,周圍的場景變換到了列車。
【謝謝你出手,符玄小姐…】
【哼,我答應過要看顧你。何況我惠於「遍智天君(博識尊)」,絕不能容忍有人設定障礙,阻擋他人探尋真相。】
【剛才那個人說自己是流憶庭的「信使」。流憶庭…他們為什麼要阻撓我?】
【憶庭中各懷異志的人可不,僅憑一句自報家門沒法確認其中原委。】
說著,符玄打量起西周。
【這裡就是星穹列車了吧?看起來,你快要回溯到自己所經歷的源頭了。到那時候,大衍窮觀陣就可以開始演算了,你還記得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被發現的嗎?】
【他們當時…把封住我的冰塊就放在瞭如今我住的客廂裡。】
【那就穿過這節列車,找到你的房間吧。】
伴隨著三月七朝著客房車廂走去,螢幕忽然閃爍,覆上一層顯舊的淡黃濾鏡,一幕幕回憶浮現眼前…
瓦爾特:【丹恆,我們一起把這塊冰開啟…裡面的人說不定還有救。】
姬子:【你們小心一點,不要弄傷……】
丹恆:【我手裡有分寸。帕姆,去把急救箱拿過來。】
【這就去帕!】
聽完他們的談話,三月七不疑起來。
【這是…我被列車組找到時的記憶?可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啊?】
【你記得很多東西,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。】
“有些詭異啊…之前的回憶中,對話方塊裡的角名稱都會有個「記憶中的」字首,現在卻沒有了。”
“還真是,而且三月七這時候還被封在冰中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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