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嘻哈史詩看古今》第412章 血色後宮連環局:東吳三任皇後的致命沉浮錄(1)

作者:111永恆的不死鳥1·11個月前

二年的建業宮,蟬鳴吵得人心煩。孫休攥著朱夫人的手,指甲幾乎掐進腕間的。宮牆外傳來金鐵鳴,孫儀謀刺孫峻失敗的訊息已經傳遍全城。全公主那張塗著丹蔻的手指輕輕點在朱夫人肩頭:"聽說朱公主和孫儀來往切呢。"

朱夫人渾發冷。當然知道這是誣陷,可孫峻的眼神已經變得像淬了毒的蛇。當夜,朱公主的人頭就掛在了朱雀門上。孫休踉蹌著扶住宮牆,胃裡翻湧著酸水——那是他的親姐姐,就因為一句莫須有的罪名,了權力遊戲的祭品。

"休兒,把你王妃送回建業吧。"孫峻把玩著染的匕首,刀尖在燭火下泛著幽。孫休撲通跪地,額頭磕在青磚上:"大將軍,求您......"話沒說完,朱夫人已經跪到他邊,素白襬沾滿灰塵:"妾願往。"

分別那日,雨混著淚水。孫休扯著馬車簾不肯放手,朱夫人卻突然湊近他耳邊:"記住,活下去才能報仇。"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音裡,孫休看見髮間的玉簪在雨中閃了最後一下

誰也沒想到,十日後孫峻又把朱夫人送了回來。看著毫髮無損的妻子,孫休卻在袖口到了溼的漬。朱夫人只是笑笑,將一塊刻著信的玉佩塞進他掌心。原來這十日,在孫峻眼皮底下,已經織好了一張新的暗網。

命運的齒再次轉時,到孫亮掀桌了。小皇帝摔碎茶盞,質問全公主朱公主的死因。全公主慌中甩出朱熊、朱損兄弟當替死鬼。刑場上,朱損的妻子——孫峻的親妹妹,抱著兒子哭到昏死過去。這一幕,被孫綝記在了心裡。

永安元年的登基大典,孫休牽著朱夫人的手走上臺階。冠霞帔下,的指尖還留著上次被孫峻掐出的淤青。當"皇后娘娘千歲"的喊聲響起,朱夫人著丹墀下沉著臉的孫綝,突然想起朱雀門上姐姐的頭顱。這後宮的每一寸土地,都浸了鮮

另一邊,何姬正在丹老家逗弄兒子孫皓。當年孫權把賜給孫和時,不過是路邊被選中的。如今丈夫被賜死,嫡妃張氏殉,反倒是這個出低微的人,咬著牙養大了四個孩子。孫皓抓著襬問:"母親,為什麼他們都說我是野種?"何姬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:"等你長大了,他們就不敢說了。"

孫皓登基那日,何姬坐在昇平宮裡,看著銅鏡裡自己眼角的皺紋。"昭獻皇后"的金印沉甸甸地在案頭,可更記得那些在冷宮捱的夜晚。當的弟弟們封候拜將時,民間已經開始流傳"孫家江山要改姓何"的謠。何姬卻只是笑著給孫皓喂葡萄:"兒啊,要讓所有人知道,何家的拳頭,比孫家的龍椅還。"

滕夫人的噩夢,是從滕胤滅族那天開始的。被押解著離開建業時,著城門上父親的頭顱,髮間的珍珠釵突然斷裂。直到孫休大赦,才重新見到。嫁給孫皓那日,著夫君眼底的鷙,突然想起算命先生說的"落豺巢"。

當滕牧被流放蒼梧,滕夫人跪在孫皓腳下求。孫皓卻的下冷笑:"太史說皇后不能換,可沒說皇后的爹不能死。"著漸漸遠去的船隊,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塊擋災的護符。後宮裡,嬪妃們紛紛戴上仿製的皇后璽,而只能對著昇平宮的宮牆,數著牆上的裂痕度日。

永安七年的深秋,朱夫人站在定陵前。孫休的病榻前,他最後一句話是:"我累了,想姐姐了。"如今著冰涼的墓碑,突然聽見後傳來腳步聲。孫鰑的使者捧著鴆酒,笑容比當年的孫峻更可怖。朱夫人仰頭飲盡毒酒時,恍惚又看見五年間那個雨夜,姐姐的濺在朱雀門上的模樣。

這東吳後宮的長卷裡,三個人用一生寫就了最慘烈的註腳。們或為復仇,或為生存,或為尊嚴,卻都逃不過被權力碾碎的宿命。當晉軍的旗幟上建業城頭,那些金印、冠、謠,都了歷史長河裡最刺眼的泡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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