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九年的玄武門，箭雨如蝗。李世民一箭穿李建咽時，溫熱的濺在玄甲上，竟讓他想起三年前太子府夜宴，玳姬斟酒時腕間金鈴輕響的模樣。此刻城頭硝煙未散，他卻拋下滿地首，策馬直奔太子宅。
第一章 驚鴻一瞥：太子府裡的致命
貞觀三年的春夜，李世民第一次見到玳姬。太子府的牡丹開得正豔，倚在朱欄旁調弄琵琶，月白襦下若若現的足踝繫著金鈴。"二郎也來聽曲？"李建攬著的腰，渾然不覺弟弟盯著玳姬耳垂的目有多灼熱。
當夜回府，李世民撕碎了剛畫好的《秦王破陣圖》。墨飛濺間，全是玳姬回眸時眼尾那抹嫣紅。他攥著染的狼毫喃喃自語："這天下...遲早都是我的。"
第二章 宮闈：弒兄奪嫂的瘋狂夜宴
玄武門的慘還在迴盪，李世民已踹開太子寢殿的雕花門。玳姬蜷在床榻角落，嫁上的金線繡著並蓮，此刻卻被鮮浸——那是剛用剪刀刺向自己口留下的。
"為什麼？"他扯開染的鎧甲，"從見你的第一眼起，我就..."話未說完，寒閃過。玳姬的匕首著他結刺床柱，金鈴在劇烈晃中發出絕的脆響。"禽！"的指甲劃過他臉頰，"你殺了我夫君，還要..."
李世民反扣住的手腕按倒在地，腥味混著龍涎香撲面而來："記住，從今日起，你是我的！"當的淚水滴在他手背，他突然想起李建嚥氣前的眼神——和此刻玳姬的絕如出一轍。
第三章 冷宮幽夢：被走的脈與執念
掖庭宮的寒夜，玳姬數著牆上的裂痕。第三年冬，辯機和尚捧著《妙法蓮華經》踏冷宮時，正撞見赤足踩在結冰的水池裡，手裡攥著半截褪的襁褓。"還我孩子！"將經卷砸向佛像，金鈴在寂靜中撞出尖銳聲響。
辯機彎腰撿拾佛珠，瞥見袖口出的半塊玉佩。龍紋的缺口，竟與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碎片嚴合。"施主可知..."他話音未落，玳姬突然死死抓住他手腕："你眼睛...像極了建..."
第四章 宿命迴：公主與和尚的忌之
貞觀十五年上元節，高公主翻牆逃出宮時，石榴勾住了冷宮的枯枝。從未見過的瘋婦突然從樹後撲出，死死攥著的手腕："我的兒！這紅痣...和你出生時一模一樣！"高嚇得尖，繡鞋掉在滿地荔枝核中——那是玳姬年復一年埋下的執念。
當暗衛稟報會昌寺的醜聞時，李世民打翻了案頭的茶盞。沸茶潑在《貞觀政要》上，暈開的墨跡宛如當年玄武門的。他想起辯機初見玳姬時失態的眼神，突然抓起玉璽狠狠砸向銅鏡："斬！"
第五章 終章：兩代人的恨絕唱
刑場上，辯機的頭顱滾落時，高舉起帶的玉佩狂笑。背面"建"二字在下刺得眼眶生疼，突然想起冷宮瘋婦的囈語。朱雀大街的風捲起紙錢，掖庭宮方向傳來金鈴叮噹，那聲音穿過二十年時，驚醒了李世民夢中的玄武門。
他最後一次踏冷宮，玳姬正對著銅鏡梳頭。白髮間約可見當年被他扯斷的金鈴，頭也不回："二郎，這天下你拿到了，可你開心嗎？"鴆酒時，李世民恍惚看見兩個影在月下重疊——玄武門城頭的李建，和此刻冷宮裡枯槁的玳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