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到李家後,趙徽不僅沒道歉,反而更加變本加厲。把李瑋送的東西都扔出了房間,還讓秋和把李瑋攔在門外,不讓他進房間。楊氏氣得不行,卻又不敢再去皇宮告狀,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徽欺負李瑋。
嘉佑八年,趙禎去世,宋英宗趙曙繼位。趙徽失去了最疼的爹爹,在皇宮裡再也沒有靠山,日子過得更加艱難。
有一次,趙徽跟李瑋因為一件小事吵架,李瑋忍不住跟吵了起來,還推了一把。趙徽摔倒在地,額頭磕在了桌子上,起了一個大包。氣得不行,連夜帶著秋和,想回皇宮找曹皇后評理。
可到了皇宮門口,守門的侍衛卻攔住了:“公主,陛下有旨,公主出嫁後,沒有旨意,不能隨便回宮。”
“我是公主!我要見皇后娘娘!你們快讓開!”趙徽大喊著,想推開侍衛,卻被侍衛死死攔住。
“公主,對不起,我們只是奉命行事,不能讓您進去。”侍衛們語氣堅定,不管趙徽怎麼鬧,都不肯讓進去。
趙徽看著閉的宮門,又想起去世的爹爹,眼淚掉了下來,絕地坐在地上,哭了很久。秋和扶著,說:“公主,咱們還是回李家吧,不然天快亮了,要是被駙馬爺知道了,又要吵架了。”
趙徽沒有辦法,只能跟著秋和,回了李家。
回到李家後,李瑋不僅沒跟道歉,反而被楊氏教唆著,把秋和趕走了——楊氏覺得,秋和總是幫著趙徽,留著秋和,只會讓趙徽更任。
秋和被趕走的時候,哭著跟趙徽告別:“公主,我走了,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要是駙馬爺和夫人欺負你,你就想辦法跟宮裡的人聯絡,別自己憋著。”
趙徽抱著秋和,哭著說:“秋和,你別走,你走了,我一個人在這裡,該怎麼辦啊?”
“公主,我也不想走,可駙馬爺和夫人非要讓我走,我沒辦法。”秋和了眼淚,轉離開了李家,從此再也沒有訊息。
秋和走後,趙徽在李家徹底沒了依靠。楊氏經常故意刁難,給吃剩飯剩菜,讓穿破舊的服,還讓做些活累活。李瑋也不管,任由楊氏欺負。
有一次,楊氏故意把趙徽的被子拿走,讓在冰冷的房間裡睡覺。趙徽凍得一夜沒睡,第二天就冒了,咳嗽不止,還發了高燒。想讓李瑋找太醫來給看病,李瑋卻只是說:“不過是小冒,喝些薑湯就好了,不用找太醫。”
趙徽沒辦法,只能自己忍著,病越來越嚴重,差點沒過來。後來,還是宮裡的曹皇后聽說了的況,派人送來了太醫和藥材,的病才慢慢好起來。
治好了病,趙徽再也不想待在李家,託人給曹皇后帶信,想讓曹皇后幫跟宋英宗求,讓跟李瑋和離,回皇宮住。可曹皇后卻回信說:“徽,如今陛下剛繼位,朝局不穩,不能因為你的事惹出麻煩。李瑋雖然對你不好,卻也沒有大錯,你再忍忍,等以後有機會,我再幫你想辦法。”
趙徽看著信,心裡徹底涼了——知道,曹皇后是不會幫的,只能在李家,繼續過著被欺負的日子。
宋英宗繼位沒幾年,就去世了,宋神宗趙頊繼位。趙徽的年紀越來越大,也越來越差,因為長期被欺負,被抑,經常生病,神也越來越不好,有時候還會神志不清,對著空氣說話。
有一次,宋神宗想起了趙徽,派人去李家看。使者到了李家後,看到趙徽穿著一件破舊的灰棉襖,頭髮散,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,眼神空,像個傻子一樣。院子裡的雜草長得很高,房間裡也七八糟的,本不像公主住的地方。
使者心裡很不忍,跟趙徽說話,趙徽也只是呆呆地看著他,不說話。使者回到皇宮後,把看到的況跟宋神宗說了,宋神宗聽了,也很慨,下旨讓李瑋好好照顧趙徽,不能再讓委屈,還賞了不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。
可李瑋和楊氏本沒把宋神宗的旨意放在眼裡,只是表面上對趙徽好一點,背地裡還是照樣欺負,把宋神宗賞的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,都據為己有。
元三年,趙徽在李家病逝,年僅三十三歲。去世的時候,邊沒有一個人,只有一個老僕在邊,看著斷了氣。
老僕想給換一件乾淨的服,卻發現,趙徽的櫃裡,全是破舊的服,沒有一件像樣的。老僕心裡很不忍,找李瑋要一件乾淨的服,給趙徽換上,李瑋卻只是說:“死都死了,換不換乾淨服,有什麼區別?隨便找件服裹上,埋了就行了。”
老僕沒辦法,只能找了一件相對乾淨的舊服,給趙徽換上,然後把埋在了李家的祖墳裡,連個墓碑都沒有。
趙徽去世的訊息傳到皇宮後,宋神宗只是皺了皺眉,說了句“知道了”,就再也沒提過。曹皇后得知訊息後,嘆了口氣,讓人送了些紙錢去李家,算是對趙徽的悼念。
後來,有人把趙徽的事蹟,告訴了當時的文人。有個文人很慨,寫了一首詩,詩裡有一句:“昔日金枝玉葉,如今零落泥塵裡。可憐一生多坎坷,死後無人記姓名。”
這首詩很快傳遍了汴京,百姓們都知道了趙徽的遭遇,有人說可憐,有人說任,要是當初好好跟李瑋過日子,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,還有人說,李瑋和楊氏太過分,不該這麼欺負公主。
多年後,李家敗落,李家的祖墳也被人挖了,趙徽的骨,被扔在了城外的葬崗,再也找不到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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