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！”張翰尖起來，“末將有功！末將不能死！陛下，你不能殺我！”
石守信讓人把張翰拖下去，綁得結結實實。周圍計程車兵都不敢說話，百姓們卻發出歡呼聲，喊著“陛下聖明”，聲音震得大營的旗幟都在晃。
趙匡胤又看向營中計程車兵，大聲說：“你們都聽著！朕建立大宋，不是為了讓你們欺負百姓的！你們都是百姓的子弟，家裡都有爹孃妻兒，要是有人搶了你們的姐妹，你們願意嗎？要是有人欺負你們的爹孃，你們願意嗎？”
士兵們齊聲說：“不願意！”
“不願意，就別去做這種事！”趙匡胤的聲音更高了，“以後，不管是誰，不管你多大，不管你立過多功，只要敢欺負百姓，敢做傷天害理的事，朕絕不姑息！殺無赦！”
“殺無赦！殺無赦！”士兵們齊聲喊，聲音比剛才的練聲還要響亮。
百姓們也跟著喊，看著趙匡胤的眼神，滿是敬佩。有人說，跟著這樣的陛下，百姓們以後有好日子過了；有人說，這下再也沒人敢欺負百姓了。
當天晚上，趙匡胤回到皇宮，皇后賀氏正在膳房等著他。賀氏穿著一宮裝，手裡拿著一雙剛做好的布鞋，看見趙匡胤進來，連忙迎上去：“陛下，回來了？今日出去巡查，累壞了吧？快坐下歇歇，飯菜都溫著呢。”
趙匡胤坐下，賀氏給他倒了杯熱茶，又把布鞋遞給他：“這是臣妾給你做的布鞋，你平時騎馬巡查，穿靴子累，換上這個，能舒服些。”
趙匡胤拿起布鞋，鞋面上繡著簡單的雲紋，針腳細，起來的。他抬頭看向賀氏，心裡暖暖的，白天的戾氣也消了不。
“今日在陳留巷，遇上殿前司的兵搶民，”趙匡胤喝了口茶，把白天的事跟賀氏說了一遍，“張翰跟著朕打了不仗，立過功，可他犯了錯，還敢狡辯，朕只能殺了他，給百姓一個說法。”
賀氏坐在他邊，輕聲說：“陛下做得對。百姓是大宋的本，要是百姓不安，大宋就不安。張翰雖然有功，可他欺負百姓，就是錯了，錯了就要罰，這樣才能讓士兵們不敢再犯，才能讓百姓們信服陛下。”
趙匡胤點了點頭，手握住賀氏的手。賀氏的手很暖，帶著針線的溫度，讓他繃了一天的子，終於鬆了下來。他起，把殿門關上，又吹滅了案上的燭火，月過窗紙，灑在殿，和得像一層紗。
賀氏靠在他懷裡，抬頭看著他。趙匡胤俯，吻上的，賀氏沒有抗拒，抬手摟住他的脖子。他的吻帶著白天的剛，卻又藏著難得的溫，從上到臉頰，再到脖頸，手指輕輕過的後背，賀氏的子微微抖，卻把他抱得更。
殿外的風還在吹，帶著秋天的涼意，殿卻溫暖如春。趙匡胤小心翼翼地把賀氏抱到榻上，解開的襟，作輕得不像個剛在軍營裡下令斬人的帝王。賀氏的在月下泛著淡淡的澤，睜開眼睛，看著趙匡胤，眼裡滿是意。趙匡胤俯，把臉埋在的頸窩，著的溫，耳邊是輕輕的呼吸聲，所有的疲憊和煩躁，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這一夜，殿裡的燭火沒再點燃，只有月靜靜流淌，映著兩人纏的影，藏著世初定後，難得的安穩。
第二天一早，趙匡胤讓人把張翰從大牢裡提出來，押往陳留巷口。訊息早就傳遍了汴京，百姓們都早早地來到陳留巷口，等著看行刑。巷口滿了人，連房頂上都站著人，王老漢父也來了，站在人群前面，手裡拿著一束剛摘的花。
午時一到，監斬石守信高聲喊：“時辰到！行刑！”
劊子手舉起大刀，刀一閃，張翰的頭掉在了地上，鮮濺了一地。百姓們發出歡呼聲，有人扔出手裡的青菜和蛋，砸在張翰的上，裡罵著“罪有應得”。
王老漢父走到石守信面前，磕了個頭：“多謝大人！多謝陛下！陛下為草民做主，草民這輩子都記著陛下的恩！”
石守信連忙扶起他們：“老人家，快起來。這是陛下應該做的，陛下說了，百姓的事，就是大宋的事，絕不能含糊。”
行刑結束後，石守信讓人把張翰的拖走，又對周圍的百姓說：“陛下有旨，以後不管是軍，還是地方，只要敢欺負百姓，敢做傷天害理的事，一律嚴懲不貸！若是百姓遇上這種事，只管去開封府告狀，開封府要是不管，就直接去皇宮找陛下，陛下一定為百姓做主！”
百姓們都歡呼起來，紛紛說陛下聖明，說大宋有這樣的陛下，一定會越來越好。
當天下午，趙匡胤又下了一道聖旨，整頓軍紀律：嚴士兵欺負百姓，嚴強搶民，嚴剋扣軍餉，若是違反，輕則杖責，重則斬首；還下令，讓開封府在汴京的各個街巷都出告示，讓百姓們知道，若是遇到不公之事，隨時可以告狀。
告示出來後，百姓們都圍過來看，有人還專門請人念給不識字的人聽。大家都很開心，說以後再也不用怕被士兵欺負了，再也不用怕有冤無訴了。
沒過多久，汴京就變了樣。街上計程車兵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橫行霸道，反而會主幫百姓搬東西，幫老人過馬路；地方也不敢再剋扣百姓的賦稅，反而會主幫百姓解決難題。百姓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安穩，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。
這天，趙匡胤又帶著趙普、石守信去街巡查。街上的百姓見了他，都紛紛跪下磕頭，喊著“陛下聖明”。趙匡胤連忙讓他們起來，笑著說：“大家快起來，不用跪。朕是大宋的皇帝，也是百姓的皇帝，只要大家能過上好日子，朕就放心了。”
走到陳留巷口時，趙匡胤看見王老漢正在巷口賣菜，他的兒站在旁邊，幫著收錢，臉上帶著笑容。王老漢看見趙匡胤，連忙放下菜筐，跪了下來：“陛下！陛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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