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抱歉,溪溪,我該讓著皇太子殿下的。”弗雷德里克眼中有一的溼潤,看起來眼睛更顯清澈明亮。
時淵看著弗雷德里克這副模樣,皺眉,“弗雷德里克,你什麼意思?
什麼‘你該讓著我’?你這話的意思,是在說我實力不如你嗎?”
正起的柳玲瓏步伐踉蹌了一下,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時淵。
怎麼回事?
皇太子還是姜佑安的時候,不是很會嗎?
怎麼現在這麼的……
面對時淵的質問,弗雷德里克選擇低著頭,捧起掉到地上就不再彈的小燭龍。
“抱歉,皇太子殿下,是我的話說得不夠恰當了。”
小白虎快快樂樂的飛到姜羽溪面前,著爪子要抱抱。
反觀弗雷德里克,一手捧著小燭龍,另一隻手輕輕的著小燭龍的軀,彷彿在檢查小燭龍還有沒有氣兒。
姜羽溪角在搐。
要不是有靈魂契約在,瞭解弗雷德里克的實力,也清楚的到小燭龍並沒有到任何傷害,看這樣的畫面,都要覺得弗雷德里克和小燭龍是不是都重傷了!
再者,可不相信,以弗雷德里克這樣的境界,時淵能夠傷得了他分毫。
當然,小燭龍也一樣。
即使是作為帝國皇太子的時淵,天賦卓絕,實力非同凡響,也不行。
畢竟,弗雷德里克的天賦可不比時淵差,且還比時淵多修煉了幾百年,更是早早的便覺醒了傳承記憶。
看著弗雷德里克這一副“我不委屈,我也不疼,就算皇太子殿下真的打傷了我,我也絕對不會讓溪溪難做”的模樣,姜羽溪的心都梗了一下。
你臉上的戲能不能收一下?
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不說話,僅用眼神、表和肢作就能表達出那麼多東西呢。
偏偏旁邊還有一個真單純的皇太子時淵,“喂,弗雷德里克,你這是什麼表?對我不滿直說就是,何必這個表?”
姜羽溪想笑,但是笑不出來。
不說比起弗雷德里克,就連還是小虎的姜佑安,時淵也比不上啊。
起碼小虎還知道把皮染黑,冒充菲爾的份,跑到那兒蹭吃蹭喝的呢。
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嗎?
怎麼沒繼承姜佑安半點的機靈勁兒?
“殿下多慮了,我並沒有對您不滿,您可是帝國的皇太子,如今我還站在帝國的地盤上呢。”弗雷德里克微笑。
但是那微笑,怎麼看怎麼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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