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嘔~”
裡的米香和清甜過去後,極致的酸從舌尖瞬間發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席捲整個口腔,即使立刻吐出來也無濟於事。
【怎麼回事?剛吃下去就吐出來了?】
【怎麼有的戰士不僅吐了,還摳?】
【這臉,和昨天的第六軍團被強行餵飯有辣麼億點相似?】
【好傢伙,都摳翻白眼了,這麼帶勁嗎?】
然而在酸即將完全覆蓋口腔的時候,一從未嘗過的鹹香味猛然竄出來,齒留香,久久回味。
沒吐的眾戰士表轉為舒緩、驚喜。
【這是惡作劇?開演了?】
【這是在哄崽?還是在哄我們?】
【我才知道我們直播間有普信人,怎麼敢想的,帝國的戰士、甚至包括太子殿下的直屬軍團戰士,變著法兒哄你們?自己的臉,配嗎?】
【這麼一想,還真是。誰能配得上百戰百勝的日曜戰士這麼哄。】
戰士們驚恐的發現,還沒完。
米粥的香散盡後,裡再次被巨大的苦佔領。
“呸呸呸。”這個苦味比之前那個酸還難以下嚥。
就連米粥細膩的口都變得喇嗓子。
【這是難吃?】
【這表,比剛剛還猙獰。】
【我還看到有個小戰士眼淚都掉下來了,真可憐。】
正當戰士們想把口裡的米粥吐出來的時候,味道又發生了變化。
這苦到口腔麻木的時候,之前的米香、香、和一鹹蛋黃沙沙綿綿的鹹香、蛋香緩緩冒頭,輕輕鬆鬆將前面的苦味完全掩蓋。
這味有種姍姍來遲的集合。
一口米粥,吃出了他們剛加軍團時候的鬆弛……
【真有意思,戰士們的臉又變了。】
【今兒個有幸看了一場富多彩的臉部表演。】
手裡的這一小碗東西,讓戰士們是又又恨。
也不知道兩個崽子是怎麼做到。
米粥的味道,竟然能在超級好吃和超級難吃之間反覆橫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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