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自己直視攝像頭的時長,足夠某些渣滓看清他的表和眼神後,弗雷德里克回他的溪溪園長,掛上了明的笑容,溫聲輕哄:“給我,別害怕。”
表轉換之快,語氣切換之順,讓直播間那些有著上帝視角的觀眾都無語了。
就連水軍都被噎住了,輸出慢了幾秒。
楚義替自家族長著急:這是個勁敵,希爾徹地位危矣!
被阿夜園長的行為哄得一愣一愣的姜羽溪傻傻的點頭。
不過有一點得說清楚:“我不害怕。”
確實一點沒害怕,只是覺得麻煩和棘手。
想當初在修真界什麼大場面沒見過。
不管是在宗,練習符籙和陣法時,不小心火燒了宗門大殿三天三夜,跪在祖師爺面前反省罰的時候,未曾害怕半分;
又或者是在仙人址中,遭各大仙門圍堵的時候,心中也不曾懼怕半分。
若是沒有堅定的信念,敢於和世人甚至天道抗爭的勇氣,早就被淹沒在艱難的修行長河中了。
確認姜羽溪真的沒有害怕緒後,自認已經完了前奏,弗雷德里克站起來。
溪溪園長是藍星舊時代文化的好者,肯定也是奉承著“先禮後兵”的信念,畢竟剛剛在門口,溪溪園長就是這麼笑臉招待不請自來的“客人”。
他是溪溪園長的人,自然是一切向看齊。
況且他最近研習的書上也說了,在手前要先講禮貌,先安好心儀雌的緒,這樣即便真的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,雌也會因為先為主的觀念,認為他無論做什麼都沒錯。
嗯,這也是先禮後兵的一種吧。
先禮,後兵。剛剛他對溪溪園長“先禮”了,那接下來就是對這群不速之客“後兵”了。
要是讓星際人知道他的想法,估計都得大吼一聲:誰家“先禮後兵”的件還特麼是分開的?!
而若被姜羽溪知道他的閱讀理解做得這麼秀,高低得給他單獨開課不可!
不過雖然不知道他的閱讀理解能力,但是姜羽溪還是秉持著一個教育工作者應有的嚴謹態度,執拗糾正:“你剛剛說的那些語,很多都是近義詞,其實我們只需要說一個就行,不必都列出來。”會教壞學生們的。
生怕聲音小了,他聽不到,說的時候還輕輕拉了拉他的袖,另一個手悄悄指了指後面的小崽子們。
弗雷德里克神滯愣,他已經完全被小雌的可行為萌住了。
他捂臉卻沒捂眼,過寬大的手,臉通紅的看著姜羽溪,呆呆的點頭回應:“我知道錯了,溪溪園長,我以後一定注意,不會在學生的面前這樣說話了。”
溪溪園長怎麼可以這樣犯規。
他剛剛那些話,落在任何人耳朵裡,都是明晃晃的嘲諷和拉踩。
也只有溪溪園長關注的角度清奇。
直播間的觀眾也被整無語了。
【小雌沒事兒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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