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對方沒用的表現,弗雷德里克雙手抱臂後仰,視線終於完完整整的落在了對方上,嫌棄的目一寸一寸的掃過對面每一名人。
確認這些人真的就是單純的蠢貨,也不是在演戲。
他像是怕被這些蠢貨傳染了一般,極快的扭頭,收回視線。
那模樣,生怕多看一眼。
【怎麼阿夜園長不開口,反而比開口更讓生氣?】
【我還是第一次到這種無聲的表達,舊人類常說“此時無聲勝有聲”,我算是明白了是什麼覺。】
【這一刻阿夜園長對這些人的嫌棄,表現得淋漓盡致。】
然而,當大家都以為這就是極致的時候。
弗雷德里克輕飄飄的“切”了一聲,鄙夷道:“一群差生。”
直接把一群人氣了河豚。
心理素質差一點的,還吐了。
【阿夜園長,你是懂嘲諷的!】
【佩服!】
【學到了,下次對著我的死對頭就用阿夜園長的方法!】
【經常被喊“差生”的我,已經代了。害怕怕!】
聽到他的話,姜羽溪輕輕拍了拍他的乾燥溫暖的手掌,低低的斥力一句:“別這樣說呀,不好的。”什麼差生的,這可不興說。
被“訓斥”的弗雷德里克立馬高興了。
“我知道啦~我這就改正。”這語氣,歡快得波浪線都出來了。
【被罵了心還那麼好?】
【很難評,阿夜園長這語氣爽得都要上天了。】
【確認完畢,溪溪園長這個守護者,就是傳說中的腦。】
“有錯就改”的弗雷德里克終於大發慈悲告訴了這群“差生”、不對,應該說是星際通用語不及格還不努力的蠢貨正確答案。
他輕輕托起姜羽溪剛剛他臉龐的白皙玉手,萬分小心地稍稍拉開了手腕上的袖。
一個獨特的鐲子了出來。
“看清楚了嗎?”他的語氣似好意又似嘲弄。
“啊?”完全不明白阿夜園長在幹嘛的姜羽溪腦袋上出現了大大的問號。
【哭死,我沒看明白啥意思。】
【沒看明白+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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