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紙上的金印記緩緩消失,表示“券已使用”。
服務員上前和皮埃爾確認特殊菜品的時候,鍾家遠和馮明輝丟下一句“我們去調蘸醬”走開了。
“怎麼辦,這下便宜佔大發了。”鍾家遠角搐。
馮明輝翻了個白眼:“能怎麼辦,以後這個傻缺,歸我們罩著了唄!”
鍾家遠想著皮埃爾在學院裡招人恨的本事,頭都大了。
看來以後他們倆在學院裡,要打的架不了。
這邊,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兩人,端著蘸料回來的時候,發現他們的桌子圍滿了人。
冤大頭皮埃爾一團,被桌邊圍了一圈的人推搡著。
“皮埃爾,上次就跟你說過了,別讓我們逮到你落單,不然揍死你!”
“怎麼不說話,那群狗子不在,你就不敢吭聲了?”
“怎麼敢的,居然一個人出門?上次沒給你收拾爽是嗎?”
“點的什麼?不請哥兒幾個吃點?”
“最近哥兒幾個手頭,你賬戶裡的星幣轉點兒給哥們花花?”
這群人,說著就要坐下來。
皮埃爾小聲喊著:“我、我不是一個人來的。”他想到了馮明輝和鍾家遠。
他們是三個人一起進門的,所以他估計、大概、也許、可能不算落單吧。
“哦?所以你是和哪個狗子一起來的?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能不能保住你的胳膊和大。”找茬的人重重拍了兩下皮埃爾的臉。
作傷害不大,但侮辱極強。
鍾家遠和馮明輝的臉瞬間沉下來。
“他是和我一起來的。你看我能不能保住他!”馮明輝用手擰住拍打皮埃爾臉的人,聲音狠厲。
鍾家遠把蘸醬放下,無奈看著皮埃爾:“你是怎麼惹到這群狗皮膏藥的。”這些也是他們學院的學生,不過是戰鬥系的。
戰鬥系與指揮系一向不和。
皮埃爾著脖子,不說話。
如果要他選擇怎麼捱揍的話,他寧願選挨鍾家遠和馮明輝的揍,也不想被這些人打。
和鍾家遠、馮明輝有控制的下手力度不同,這些人是真的會下死手。
“是馮明輝!”
“還有鍾家遠!”
戰鬥系的學生心生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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