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中的弗雷德里克,給了姜羽溪一種奇怪的覺,好像整個人是在發亮的樣子?
姜羽溪不知道的是,聽到有“訪客”,並且知道上門的“訪客”是希爾徹後,弗雷德里克本想第一時間就過來的。
可是在抬腳的瞬間,忽然想起了某本書上說的,不同框便罷了,若是同框,必定要豔其他在場的所有對小雌有想法的雄。
所以,為了和“風塵僕僕”、“舟車勞頓”的希爾徹形鮮明的對比,他在來之前,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從頭到尾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洗臉洗澡,換了一乾淨利落顯材的裳。
服上的每一個配飾都是他挑細選的,看著既不突兀,又比平常的著裝了幾分桀驁,多了幾分矜貴和溫和。
總而言之,就是武裝到了牙齒上。
偏偏他經過每天夜裡不斷的學習和培訓,搭配技巧極好,讓外人看不出端倪。
落在眼中,便是這個雄不僅長得好,氣質還特別好。
“這就是艾爾文家族的售後專業客服?”弗雷德里克笑意盈盈,看不出有別的什麼緒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這個阿夜園長的第一眼,希爾徹就覺得刺眼的很。
尤其是對方從逆中緩緩踏步而來的姿態,讓他有種說不上來的不適。
開口說的話,也讓他生出不喜。
希爾徹將這種心態歸結為雄的佔有慾在作祟。
“您好,我是希爾徹。”他率先出手。
弗雷德里克與他握手:“弗雷德里克。想必再多的就不用我介紹了?”
希爾徹頷首,正想走程式寒暄兩句。
突然被對方用力握的力度,刺痛了一下。
不待希爾徹皺眉,弗雷德里克已經像是承不住般“嘶”了一聲。
聲音又輕又……
希爾徹形容不出來這種奇怪的聲線。
在他被修煉、關閉室、理家族事務佔據了全部生活的人生經驗中,從未有人敢在他眼前做出這種事。
若是他的生活經驗再接地氣一點就會知道,那種覺“作”,是“又輕又作~”。
弗雷德里克似無意的低聲呢喃了一句:“希爾徹老師的手勁兒真大呢,我的手都疼了~”
他在姜羽溪和希爾徹看不到的地方,迅速對自己的虎口用力一,然後放到兩人面前,讓大家都看到他掌心的淤青。
明明覺是對方用力,此刻他的手還殘留著微微的痛的希爾徹:……難道真是他自己無意中先用力,弗雷德里克應激了所以也跟著用力?
可是說不清原因,一貫禮儀極好的希爾徹此刻有種“明知是自己的錯”卻並不想道歉。
姜羽溪倒是沒有別的覺,現在開心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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