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安安,肯定是無法對付皇室那群老巨猾的政客和城府極深的貴族。
不過無所謂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都是紙老虎。
為此,為姜佑安準備了不秘武。
姜羽溪也不和凜多說什麼,直接問姜佑安:“安安,你最近怎麼樣,他們有沒有欺負你?”
姜佑安目貪婪的看著對面的溪溪園長,一刻也捨不得離開,聽到姜羽溪的話,本來還能強忍的緒,忽然就忍不住了。
“他們欺負我,打我,綁我,還用針扎我!”
他像是盡了委屈的小可憐,終於等到了自家家長給他主持公道。
凜一聽,這還得了?
雖然這些事他們確確實實是對皇太子姜佑安做過,可他們真的沒有欺負他,哪來這個膽子和實力啊……
他慌忙解釋:“姜羽溪閣下,請您聽我解釋,事不是殿下說的這樣……”
姜羽溪反問:“那你們打他了嗎?”
凜點頭:“打了,可是……”那是因為姜佑安先手的,直接把整個軍隊都掀了,他們為求自保,不得已還手,確實不攻擊落到了姜佑安的上。這就是“皇太子殿下親自參與士兵演練”的由來。
旁邊因為姜佑安力道收,只能旁聽的奧德修斯聽著凜的回答,心中有種不好的預,可是偏偏他說不了話,裡不斷髮出沙啞的嘶吼:“啊、呵……唔……”
姜羽溪不想聽解釋,繼續問:“那你們綁沒綁他?”
凜依舊點頭:“綁過……”那是皇太子時淵的要求,為了不讓姜佑安離開蟲族戰場,畢竟現在的戰況危急,只有他才能鎮守。
奧德修斯:天啊,誰能來打斷一下凜將軍的回答!
姜羽溪再問:“安安說你們扎他針了?”
凜還是點頭:“紮了,是奧德修斯扎的,不過是為了……”為了讓暴怒中的姜佑安冷靜下來,不然最後整個軍隊和一些高的大型武、甚至戰鬥艦都要被他掀了。
奧德修斯“唔唔唔……”:救命,凜將軍你的耿直不要用在這個時候啊,是看不懂對面小雌的臉嗎……
姜羽溪冷喝道:“那還有什麼可說的,閉!”
奧德修斯不了的閉上眼:果然。
姜羽溪看向那個姜佑安,看著他臉上髒兮兮、上作戰破破爛爛的“悽慘”模樣,再看看周圍空無一,甚至連牆面都斑駁破舊的房間。
姜羽溪:“安安不怕,溪溪園長給你的空間手鐲還在嗎?”
姜佑安點頭,出手腕上的手鐲。
姜羽溪:“溪溪園長在裡面給你留了東西,其中有一個黑的玉瓶,你拿出來,把裡面的丹藥給欺負你的人全部喂下去。”
姜佑安第一時間照做,直接把一顆黑的小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奧德修斯的口裡。
丹藥口即化。
奧德修斯哭無淚:為什麼又是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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