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其冠,必承其重。
帝國皇太子,自出生的那一日起,就擁有至高無上的榮譽或權力,一人之下、億萬人之上,地位尊崇無比。
但是隨之而來的是責任和力,況且他的天賦是白虎一族歷任之最,無論是皇室,還是帝國都對他抱以最大希。
任何鮮的地位背後都伴隨著相應的付出與擔當,皇冠華貴,但分量沉甸甸的。
換個脆弱一點的人,估計得不過氣。
不過時淵沒有,他在這種力和責任中,做出的績反而越發亮眼。
所以,當幾名鼻青臉腫的戰士們拉著一車又一車的東西進來,說是軍部新資的“供貨商”指明要送到皇太子和凜將軍手中的時候。
是姜佑安在兒園用習慣的小被子、小水杯、梳專用的小梳子……
竟然還有一些小玩?
時淵眼尖的看到一個用木頭製作的小鴨子,還有一個整塊木頭挖空了中間做出來的小船?
有種便宜的廉價,但是卻格外緻小巧。
看得出來原主人很是惜,保護得很好。
時淵是愣住了的。
這種覺,該怎麼說呢?
在別的小白虎玩玩、躺在父母懷裡撒的時候,時淵已經在接最嚴格的訓練了。
他崽時期,從不知道玩是什麼樣的。
這是時淵自己的要求。
責任和自律,彷彿刻在他的骨子裡,與生俱來。
可是在看到這些小玩的時候,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畫面。
是一個材小的雌,面前的鍋裡是一隻瘦瘦小小、掌大的白小老虎,小老虎的爪子還在不斷的拉著漂浮在水面上的小黃鴨和木船?
“安安超膩害啦~今天的小船開得超快噠!不過今天怎麼不載客了?是和小鴨鴨鬧矛盾了嗎?”
小雌的嗓音清亮悅耳,清澈純淨,彷彿山間流淌的泉水,沁人心脾。
很容易讓時刻於神力失控預警中的人到舒暢之意。
但是小雌在對著小虎說話的時候,又帶著刻意拖長的尾聲、著嗓子模仿崽發出來的糯聲音,帶著一揮之不去的憨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含著糖果說出來的,聲音得要命,甜膩得讓心慌。
直把膩得時淵心口發燙、耳尖熱。
時淵:這個小雌說話怎麼嗓子夾得這麼厲害。讓怪不自在的。
那是屬於姜佑安的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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