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弗雷德里克最想做也是最喜歡做的事,就是整天整天啥也不想幹只想著黏在姜羽溪邊,徐嘉佑覺得他還是說得委婉了。
哪有雄除了幹正事以外,就連雌晚上在自己房間睡覺,也要寸步不離的守在雌門外的?
說來也奇怪,阿夜園長大晚上不睡覺,守在溪溪園長房間附近的時候,都是溪溪園長先發現的。
什麼窗戶外面那棵阿夜園長特意移植回來的大樹、姜羽溪房頂、屋後的空地……
要不是溪溪園長提了幾句,他們這些值班的老師,包括實力最強的賀、林、桑羅、安德魯四位老師,至今還沒有一個能發現阿夜園長像個變態一樣的行徑呢。
按理說以阿夜園長的實力,溪溪園長不應該察覺才對。
這也是他們兒園十大不可思議之一。
後來只能歸結為雌人的第六。
兒園的方彈幕一齣,直播間的老們再怎麼解釋也是無用功。
【臥槽、woc、我艹、我屮,這哥們兒是怎麼做到的?居然讓一個雌人願意賺錢養家、養他、還養他們以後的崽?一書,求哥們你開開班吧!要怎麼做才能擁有你現在的好幸福生活?!】
一名雄眼裡含著淚,殷殷切切的打下這麼一行字。他還是一個苦命的單雄呢,年至今還找不到伴。
【可怕的是,他還是雌的第一夫!怎麼現在的正夫都這麼好當了?不需要低聲下氣的跪著哄雌開心、不需要累死累活的賺星幣上、不需要絞盡腦的和其他的側夫爭寵……】
一名有了妻主的雄人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為什麼別的雄這麼好命?
同樣都是正夫,為什麼這個阿夜園長可以什麼都靠雌妻主養著,他就得累死累活的賺星幣養伴、養伴那一大家子側夫、以及沒有名分的雄外室?
賺的星幣一分不上了就算了,妻主寧願和外面那些妖豔賤貨打罵俏,也不願意對他有半分的好言好語,更不會給他做神力淨化,見了面只會罵他是廢、每個月就上那麼一點點家用。
【這哥們兒的人生,是我的理想啊!我決定了,以後阿夜園長就是我要努力鬥的目標了!】
【什麼鬼!好好的一個雄,居然是個吃飯的?和那些只會手段盡出、搶奪有家室的雌人注意力和寵的外室有什麼區別?不要臉!】
【人家阿夜園長可不是外面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外室呢,他是溪溪園長未來的第一夫!】
【既然是第一夫就要有第一夫的樣子,端莊穩重、不拈酸吃醋、必要的時候還要勸誡妻主雨均霑不要偏寵,要做好正室的本分。這個溪溪園長是怎麼挑選正夫的,家裡人都沒好好教教嗎?】
【溪溪唯一的親兄長:……確實是家裡人的錯,沒有盡到教育的責任。】
【哼!敗壞風氣!】
【jun:必須杜絕這種歪風邪氣!直播間居然還有雄要以這個雄為榜樣?阿夜園長是吧!給我等著!立刻舉報!】
今天特意為了希爾徹的課程而來的軍部武研發大佬,看到弗雷德里克這副模樣,氣得發抖,努力的用著這個新賬號“jun”不悉的發出了一大段話。
想想還是不解氣,重重的大拍桌子。
“立刻,以我的名義,向陛下反饋況!這種雄怎麼能出現在兒園,怎麼能出現在全星際唯一的A級神力雌柳玲瓏閣下的周圍!”
副立刻照辦。
會議室裡別的人連連附和這位軍部大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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