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作為優秀畢業生畢業後,直接走部推薦的。
”
姜羽溪想咬牙了:“這是哪門子的教育工作?”
弗雷德里克急了:“這怎麼能不算呢?
當時工作的主要容,是負責選拔士兵,然後進行培訓。新兵培訓方面的工作,不就是教育工作嗎?
我教給他們作戰的本事、偵察的手段、提升他們的實力。
其實和學校給崽們上課也是一樣的,教給崽們知識,學習和修煉的方法,提高他們的生存能力,是不是一樣的?”
“那帶領一百名學員,圓滿完了專案工作?”現在想來,這個所謂的專案工作,肯定不是當時以為的什麼大型比賽活。
“帶領培訓過的新兵學員,一週搗毀某星的據點。但是我只用了三天,就直接把整個據點給滅了。就完的時效和質量,肯定算得上圓滿完吧。”這是弗雷德里克的回答。
果然。
姜羽溪角搐。
“那曾經主導過多次的大型團隊活?富的教學和管理經驗?”倒要看看他還能掰扯出點什麼。
“任職軍部期間,一共打過大大小小几萬場戰、吧,應該沒有超過十萬場,且無一敗績。
我帶領計程車兵都是我自己教出來計程車兵學員。按照掌兵的人數=教學人數來說,前後我教過的應當有六億多士兵?”也就是當時聯邦所有士兵的總和。
姜羽溪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是在無意中招了個什麼妖孽。
六億?
忽然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。
恍惚間,覺得是不是對弗雷德里克太苛刻了。誰還沒點小秘呢?再說了,阿夜也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的事。
然而下一秒,想起了剛剛聽到的“聯邦實際掌權者”,以及曾經弗雷德里克說的“離職原因”、“擔任職位”、“第二份自由職業工作”,搖搖頭,把“弗雷德里克無辜”的想法甩出腦袋。
努力板著臉:“別以為能矇混過關!你當時面試的時候說的離職原因?功高震主?與領導理念不和?”
弗雷德里克耷拉個臉,可憐兮兮的:“我是當時聯邦唯一的一個五星上將,因為打仗太厲害、實力太強大了,民眾支援率已經遠遠超過了當時的聯邦總統。然後他嫉妒我,想害我!我就把他們都揍下政治舞臺了。”
結合在兒園對待其他老師那種連手都沒的場景,覺得這個“揍下政治舞臺”可能是字面意義上的揍,也可能不是。
總而言之,是應該不想知道詳細的節描述的那種。
“那從聯邦離職後,組建團隊?自由職業?資源整合?還有,業績不好是什麼意思,從沒開張過?”
弗雷德里克瞄著看不出想法的表。
姜羽溪輕喝道:“說!”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不從實招來?看來這個第二職業不普通。
眼看躲不過,弗雷德里克只能據實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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