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德里克和時淵對視一眼。
忽然開口:“妻主,我記得不久前你才說過,冤有頭債有主,誰犯的錯就找誰去!”他歪著子,臉上掛著無辜的笑。
姜羽溪看著他,不懂他想說什麼。
他,這個時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
弗雷德里克湊近,“所以,同理。誰毀的陣法,是不是就該讓誰弄回來。”
他說“誰弄回來”的時候,眼神不懷好意的掠過時淵。
“你說呢,皇太子殿下?”
時淵額上青筋暴起,“閉,我會賠的。”
“是呀是呀,太子殿下會賠的。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如何賠償呢?我記得,太子殿下並不擅長防陣法。”弗雷德里克好意提醒。
時淵確實不擅長陣法。
尤其不擅長這種護山大陣。
他擅長的是破陣。
就比如說剛剛被他砸爛的陣法。
陣法是希爾徹啟用的,但是碎陣就是他乾的。
希爾徹路程近,比他早到一步。
雖是人,但力量卻是真真正正的族,即將落地的強烈衝擊,被護山大陣誤以為是敵襲的力量、
而隨後到達的他,誤以為是“阻擋”,心急之下直接在雲層中化白虎,然後……
然後那什麼護山大陣就碎了。
能量消散於天地間。
他賠?
他一個人賠?!
意思是護山大陣是他一個人破的?!
姜羽溪很難控制自己崇拜的目不要落在時淵上。
看著他,俏臉熠熠生輝。
時淵耳尖悄悄紅了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
“區區一個陣法,我能破自然就能修復好。”
他說話強調了“一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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