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徹直言不諱:“秦宗主,我姜家問天之舉,勢在必行。懇請貴宗協助。”
時淵聲音冷,“秦宗主,請您再想想辦法。”
弗雷德里克的倒是沒有要求一定要宗幫忙建什麼問天祭壇,不過他說:“若是貴宗無法提供幫助的話,我自然——”
“也有我自己的辦法通你們所謂的‘上天’。”他在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緩和、篤定。
但秦瑤琳卻從中到了恐懼。直覺這位姜夜家主口中的“方法”不會是什麼好的辦法,也許還會對他們修真界影響巨大。
時淵和希爾徹不贊同的目一致看向弗雷德里克。
“弗雷德里克,別來。”終歸是一方小世界。
時淵瞪他:“要是讓溪溪知道,你肯定得完。”誰家的妻主誰瞭解。
雖然自家小妻主不缺殺伐果斷的狠厲手段,但是平常更多時候心可乎了。
而且,他自己不就是這樣賴上小妻主的麼。
弗雷德里克冷笑,那眼眸裡含了冰,“怎麼,你們就不擔心那東西心懷不軌,傷害到溪溪怎麼辦?”聲音裡有抑到極致的怒火。
那東西……
居然用這種形容詞。
“無利不早起。我可不相信,祂封印了我們家溪溪的記憶,又阻斷了溪溪離開的可能,就是為了讓溪溪有一個好的旅遊驗!”弗雷德里克的長經驗和希爾徹他們兩人不同,他見過更多的黑暗面,也更無法容忍。
在進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或者說更早的就故意分開他們和溪溪,封印了溪溪的記憶甚至不知道溪溪如今腦海的記憶是否屬實,在溪溪上布上重重記號阻斷離開這個世界的可能。
這些無疑是在弗雷德里克的底線上反覆蹦躂。
在找到姜羽溪之前,他擔心的是盲目出手會傷害到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的小雌。
而現在,則是姜羽溪的態度,比在星際時代時更加融且適應的態度。這才牢牢栓住了弗雷德里克。
“請問三位姜家主,‘那東西’是?”秦瑤琳的聲音弱弱的,聽出了些許忐忑。
潛意識裡覺得這個“那東西”是個大東西。
此話一齣,弗雷德里克三人的目都落在上,有約約的嘲諷、冷意、怒火。
看得秦瑤琳汗直豎,寒意從心中蔓延。不過準的從其中到沒有一一毫的殺意,這才穩住靈臺。
不像是直衝著來的,更像是……遷怒?
思來想去,想不出什麼地方能夠讓上界的神一族遷怒的?
姜家降臨修真界不過十天,在此之前早已下令讓所有宗修士暫避鋒芒,應當不至於惹怒了這三位……
況且,若真是他們宗的修士做了什麼事,這三位那還能心平氣和的站在面前,客客氣氣的讓幫忙“問天”?
難不是……
這一刻,秦瑤琳想到了飛昇上界的老祖宗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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