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。
已經變了一個模樣的金長老,癱無力,跪在金主面前,痛哭流涕。
“主,我可是您的人!這一點整個宗誰人不知?!”
“咱們金家在宗什麼時候不是要風得風、要雨得雨的!”
“結果我偏偏是在宗被人殘害至此,這打的是我嗎?這廢得是我嗎?”
“不,不是,這打的分明是主您的臉,要廢的分明是咱們金家的!”
“一定是秦瑤琳那個賤人——”
金長老低下頭,掩下了眼底的怨毒。
他喊得真意切,字字句句都是在為金主、為金家著想。
金主臉鐵青,很是難看。
昨日一早,金長老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被人裝在髒兮兮的麻袋裡,被人悄無聲息扔在金家族地門口。
值守的金家弟子本沒有察覺。
金長老全上下的關節都被折斷、眼睛也瞎了一隻,上更是沒有一片好皮,東一塊西一塊的頑強掛在上。
若不是上的銘牌能怎麼證明份,金長老就要被當刺客,就地決了。
在金主的極力要求下,家族耗費了不資源,這才將金長老救回。
不過即使被救回,也只是保住了他的命,想要修煉是再也不可能了。
他如今臉上、上的斑痕錯縱橫,讓人看一眼便心生厭惡。
也不知道金長老消失的這兩天經歷了什麼事,人變了這幅鬼模樣就算了,竟然連那隻簽訂了主僕契約的毒蟾靈也消失了。
“主,可惜我如今丹田被廢、修為盡失,往後再難為主和金家效力。”
“我房中那個擅長培育靈的妾室,這下肯定是又要和我鬧了。”
金長老用著僅剩的那隻腫泡眼哭哭慼慼的看著金主。
別人不清楚,但他很清楚,金家是有能重塑筋骨的天材地寶。
如今就在金主手中!
無論如何,他也要得到那株神藥!
“往日你就是太縱容那個修了,才會讓騎到你頭上!不過是個雜靈的外門弟子,若是不聽話,我金家有無數手段讓聽話!就算背後是秦瑤琳又如何!我就不信秦瑤琳真會為了一個外門弟子與我金家撕破臉皮!”金主是看不上金長老這種將一個卑賤妾室寵得目無尊卑的行為。
早年金長老因為這個卑賤妾室恃寵而驕的行徑,做出讓金家蒙、讓秦瑤琳抓住錯的事。
如不是金主力保金長老,金主這一脈丟失了育峰的峰主之位,早就引起了金家部的不滿。
金長老心中發苦。這哪裡是他要將那個妾室寵得不分尊卑的,分明是還沒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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