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羽溪沉聲道：“吳家和周家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沈族長：“不必擔憂，只要大事一，今後未必還會有吳家和周家。”
姜羽溪：“你們就沒有考慮過萬一失敗了，你們所有人會是什麼下場？！”
王族長：“我們不會失敗！別以為就你們有後手！”
“本來，這些本是為了留著驗證你們這些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姜家人。不過如今況更好，你們姜家人若真是妖族，正好一網打盡……”金族長拿出一個玉瓶，“太上長老們和老閣主不會陌生，這是散。”
宗修士萬年來一直和妖、靈打道，這個世界上若說有人或宗門對靈、妖族的瞭解，宗認第二，沒有宗門敢認第一。
姜家人的種種特殊，他們都看在眼裡。
若不是姜家幾乎所有人對符籙、陣法、煉、煉丹等方面實在過於練且就斐然，宗高層早就將姜家人定為妖族了。
畢竟妖族向來不擅長這些由人族修士創造出來的東西。
不過金族長等人一直沒有打消懷疑。
因為太像了，姜家人的強度、對低階靈的絕對制……
金主補充：“還是最為頂級的散，只需要一丁點，就能讓妖族發狂，進而失去戰鬥力。這麼一小瓶，可是花了我們三家上千年的時間收集、煉製……”
“散”三字一齣，宛若滾燙的油鍋滴進了水。
“居然是頂級散——”
“你們人族修士實在噁心，當年談和的時候，你們人族修士承諾毀了所有散和配方，沒想到你們竟然海私藏了！”
“我西之妖域所有妖族在此立誓，與你們不死不休！”
“我北之妖域亦然！”
……
妖族沒有想象中的退，反而更是同仇敵愾。
因為散最核心的分正是妖的妖丹。
而最頂級的散，必須要用到化形大妖的妖丹方能達到效果。
一時之間，散的出現讓妖族士氣大漲。
可有時候，士氣也不一定會創造奇蹟。
隨著瓶子的開封，散的氣息很快飄散在這片天地。
從低階妖族開始，妖族無論是形還是人形漸漸無法保持理智，眼眸染上，時不時掠過一暴。
他們不再攻擊邊的魔門弟子，而是開始攻擊邊的一切活。
自然也包括了同為妖族的兄弟姐妹們。
接著是中階妖族，眼看要漫延到高階妖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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