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璉怎麼沒想到劇是這麼推進的,他想顯得泰然自若些,可是被秦可卿這麼盯著看,也還是臊紅了麵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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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熙不客氣,直接鬧到賈母面前去。
還有秦可卿去給王熙當「目擊證人」。
東府太太剛故,薛姨媽又才登門;偏偏賈璉和王熙的這檔子事兒又是在東府太太喪禮最後一天發生的。
王家的面子此時在賈母這兒卡得死死的,都由不得賈母不點頭。
賈璉被賈赦拎到東院去。
賈赦耷拉著皮鬆垮的老臉皮:“怎麼說?就那哥兒平素不男不的樣兒,你竟這麼不挑?”
“你知不知道是什麼脾氣!你把給了,將來你那房裡還能好過?”
事到此時,賈璉覺得自己是被王熙給設計了。
他鞋底在地磚上蹭了蹭:“父親您相信兒子麼,兒子昨晚上真冤枉。”
“兒子忙活了二十多日,昨晚上實在是乏了,躺下就睡死了。兒子就算有那心也沒那力啊!”
賈赦眯眼:“你好歹弓馬嫻,就算再困再累,也不可能有人爬你被窩裡去,你卻一無所知!”
“你是武將之後,咱們骨裡都有枕戈待旦的記憶,誰夜裡真的能十十地睡死過去?”
賈璉點頭,“老爺說得對。兒子現在回憶起來,昨晚上夢境裡有些甜膩膩的氣味,兒子現在回想,怕是被人用了迷香。”
“總而言之,兒子是被那丫頭給設計了!”
賈赦仔細打量賈璉:“你昨晚到底跟人家……睡過沒?”
對於這個問題,賈璉有點不好回答了。
如果是出於本能,他會說他沒跟王熙有過實質的接。雖然王熙著在他懷裡,但是他那時候是疲力盡的。
可如果說沒過呢……那昨晚夢境裡,讓他疲力盡的人,又是誰?
昨晚的夢有些太真,真到他今早上檢查被褥,還是看見了折騰過的褶皺、留痕。
莫非他昨晚是在夢裡,自己跟自己折騰來著?
賈赦看賈璉不說話,恨其不爭地啐了聲:“你現在正青春年,正是最好的時候。你又生得這樣風姿俊,你想要什麼樣的沒有,偏要去那個小母老虎!”
賈赦指著賈璉,“你可想明白了,你若是就這麼娶了,那你這一輩子就完了!”
賈璉絕對同意。
他趕忙站起來,走到賈赦邊兒,替賈赦捶肩:“老爺,兒子不更事,如今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他不是不願意負責任的人,他是個爺們兒,真辦了他能認!
可問題是,他現在覺著昨晚他更是被設計了。他總不能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賠在這場設計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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