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從夢裡醒來,嚨好像著火一般。寢室裡聽不到一聲響,強撐著子坐起來“嬤嬤,我要喝水。”
嬤嬤聽到靜從外間進來,倒了一杯水伺候則喝下去。
喝完水,則才打起神“嬤嬤,本宮病了多久,怎麼上那麼乏力。”
發熱的時候則還有印象,但是染時疫後則一直昏昏沉沉,今夕不知是何年。
嬤嬤還沒說,則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異樣,順手了一把,覺有些不對“嬤嬤,把鏡子給我,臉不舒服。”
嬤嬤趕跪下“娘娘,您先養好子吧,您這次可遭大罪了。”
則心裡一沉,意識到事不對勁,語氣強地說:“嬤嬤,快把鏡子拿來!”嬤嬤無奈,只得起將鏡子遞給則。
則接過鏡子一看,鏡中的自己滿臉都是斑點,原本清麗的容變得醜陋不堪。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眼淚不控制地流了下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......我的臉......”則喃喃自語道,“以後我還怎麼見人......”更何況,玄凌本就膩歪了,如今毀容了,玄凌會不會連初一十五都不願意到景仁宮過夜,那皇后的面何存。
嬤嬤連忙安道:“娘娘莫要傷心,太醫說了,只要好好調養,斑點會慢慢褪去的。”
則心中一片絕,看這些集的斑點,知道,就算斑點能夠褪去,的容貌也不可能恢復如初了,心想:難道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嗎?是對我害了那麼多人的懲罰嗎?
嬤嬤看那麼傷心,遲疑片刻還是將太后的死訊說出來,反正這麼大的事也瞞不住。
則聽後,臉變得更加蒼白,捂住口,痛苦地咳嗽起來,“太后……老人家怎麼會……”
嬤嬤輕輕拍著則的後背,眼中閃著淚花,“娘娘,您要節哀順變。如今您需要好好保重,其他的事,等您好轉之後再作打算。”
則閉上雙眼,淚水順著臉頰落。現在無子無寵,烏拉那拉氏又在朝中無人,本來就只有太后這個靠山,現在連太后都沒了,以後要怎麼辦。
過到這個份上,則心深後悔,若是當初沒有嫉妒宜修,從而勾引玄凌府。而是和小將軍親,現在是不是會有滿的生活。
如果沒有王府,額娘是不是還好好的,夭折的那個孩子是不是會好好的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夫君厭煩,嬪妃不服。
則越想越難過,緒過於激以至於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娘娘!”嬤嬤見狀,急忙喚來太醫。
太醫診脈後,面凝重地說:“娘娘本就染時疫,子損傷嚴重,如今又過度悲傷,導致病加重。需得靜心調養,切不可再如此傷神。”
則擺了擺手,示意太醫退下。目空地著窗外,心中滿是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