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袁善見是何等心緒不寧,程商洗漱完和何昭君躺在一起聊心。
“嫋嫋,疼不疼啊……”何昭君輕的給程商上藥。
“不疼……”程商任由作。
何昭君淨了手,挨著程商躺下。
“嫋嫋,你阿母也太狠心了,今日之事本就不是你的錯,怎麼能責打你呢。”何昭君家裡疼,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做父母的,萬事皆在自家孩子上找原因。
“無礙,我本就對他們無甚期待,自然也不會因此傷懷,”程商哭過之後,心已經放晴了“昭君,還好有你們陪我。”
“哎,若是樓家二房還有兒郎未娶就好了,咱們嫁到一家,往後日日相伴,”何昭君滿臉憾。
“說到這個,樓垚對你倒是真心維護,你日後與他親,必定滿幸福,”程商趴在何昭君邊看著。
“哎呀,怎麼突然說這個,”何昭君難得有些害。
“昭君,我是說真的。樓垚雖子綿些,但我觀之,他對你卻是有。你們日後既要結髮為夫妻,你也該對他多些關,夫妻之間有來有往才是滿。”
程商輕的說,是真的希何昭君能過得快活,而不是家破人亡,夫妻之間相敬如賓。
“你放心吧,我往後會待他好些的。樓家二房被大房得不過氣來,可今日他還是頂著力維護我,我也明白的。”
何昭君往日嫌棄樓垚沒什麼志氣,又說教。更何況兩人小時候見面時,樓垚被欺住了,就習慣了這麼和樓垚相。
“那嫋嫋呢,你可有心儀的男子……或者說,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子……”
“我想過得自在些,盼著能找個不拘著我的……”
“都怪樓家,二房為何不能再生一個兒郎,若是能和嫋嫋一輩子待在一起,我也是願意的……”
“沒事,日後我們都出嫁了,平日也可多多往來,不擔心沒有機會……”
“樓家在都城,嫋嫋你也找個都城的人嫁了,這樣咱們見面就不會艱難了……”
萬萋萋第二天聽說後,還趕來何家問要不要到萬家住幾日。不過程商還有別的事要做,所以婉拒了。
既是為了何昭君,樓垚的哥哥樓犇就不能出事。他既然想要仕,在後面幫他一把就是。
樓太傅年紀大了,不好是正常的事。等到蜀中叛,凌不疑需要樓犇繪製堪輿圖時,便是樓犇出頭之日。
只要何家不出事,樓家大房就無法再制二房。畢竟何家可不是吃素的,世之中,武將多有出頭的機會。
趁著這段時間,程商在都城開了一家酒樓,釀的酒可比所有人都要醇厚濃烈,會有人買賬的。
要向聖上獻改良過後的穀糧食,可也需要理由,不然無故就拿出來,未免人懷疑。
開了酒樓,到時候只需說是釀酒所需糧食太多,自己有些難以負擔,所以研究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