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晉,陳格格前來請安。”
蓮心領著人進來,其他人聞聲看去,又不約而同頓住。
滿屋子各有風采,卻連最出的金玉妍都掩蓋不住來人卓越的姿容。
“給福晉請安,福晉金安,”陳婉茵和的聲音喚醒頓住的眾人,們眼裡不約而同閃過忌憚。
富察琅嬅雖然也忌憚陳婉茵的容貌太盛,但想到漢的份,就算得寵也妨礙不到自己,還能分青櫻的寵。所以笑的起,還挨個給介紹在座的人。
除了青櫻位份比陳婉茵高,其他人位份都一樣,只用行平禮。
認完人,陳婉茵就坐到蘇綠筠旁邊,蘇綠筠比先侍寢,所以坐在前面。
“陳格格貌,想必王爺很是中意,”金玉妍本來是後院裡最好的,可如今被陳婉茵狠狠制住,不得不忌憚。
“哪裡就比得上金格格呢,對王爺心意如此瞭解,真讓妹妹自愧不如,”陳婉茵輕輕放下茶杯,語氣裡莫名出一點怪氣。
“王爺可不是淺的人,貌又有何用,”青櫻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太相信,還不瞭解弘曆的子嗎,只是不願相信。
卻不知青櫻一開口,其他人都怨氣都被引到上。
“哪裡比得上側福晉,每每王爺到旁人屋裡,不是頭疼便是虛,待王爺一去,便是哪裡都好了。”
金玉妍府不過一年,就被青櫻截了三次寵,偏生弘曆吃那一套,次次都丟下金玉妍。
所以金玉妍平日裡最見不慣。尤其是阿箬賤,截寵還要大肆宣揚。
“旁人還有貌,再不濟還有才,也不知你有什麼,次次都要把王爺從別人院裡請走,”說到這個,高曦月也滿是怒氣。
“我與王爺青梅竹馬,自然不一樣,”青櫻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,是阿箬私自做決定去截寵,又不是吩咐的,更何況弘曆自己願意,關旁人什麼事。
“王爺寵你,你也該為王爺開枝散葉才是,佔著王爺又至今無所出,日後皇阿瑪問責,王爺如何代。”
“你不能生,也不能佔著王爺,不讓別的姐妹生吧,咱們府裡子嗣凋零,青櫻你可佔大半原因。”
富察琅嬅剛開始還愧疚在青櫻和高曦月手鐲裡放零陵香,可是隨著青櫻盛寵又以正妻自,不把這個嫡福晉放在眼裡。
富察琅嬅只恨當初自己下手不夠狠,應該直接絕了青櫻的子嗣,而不是僅僅給避孕,所以現在可以面無異的用無子攻擊青櫻。
說到子嗣,青櫻也忍不住難過。只是想要一個和弘曆哥哥的孩子,為什麼至今沒有訊息。
“王爺又不是沒去別人那裡,還不是其他人不爭氣,這麼久都沒有音訊,”青櫻心裡難過,但面上還是那麼高傲。
看著青櫻被群起而攻之,陳婉茵安靜的看戲,果然有青櫻在,哪怕是金玉妍都沒心找別人的不痛快。
能讓後院同仇敵愾,何嘗不是青櫻的本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