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蘭就了青櫻的小跟班,弘曆把拋之腦後,沒再進過屋子。也知道現在不是青櫻的對手,只能暫時蟄伏下來。
“側福晉就是大氣,這等爬床的繡娘都能幫上一把。”
海蘭為格格的第一個請安日,金玉妍就怪氣的兌起青櫻來,和青櫻一向不對付,其他人也習慣了。
或者說,後院沒人和青櫻關係好,都被搶過恩寵,此時也只是老神自在的坐著看戲。
“不許你這麼說姐姐……”海蘭膽小的反駁,又很快被金玉妍兌回去,著腦袋不敢再接話。
青櫻見狀眼裡閃過不耐,真是一個廢,一點忙幫不上,但事已至此,只能扯著冷臉幫說話。
事就變青櫻和金玉妍不斷說,偶爾海蘭上幾句話,把金玉妍的怒火挑高。
陳婉茵垂下看戲的眼神,倒是沒想到海蘭這麼有用,總算沒浪費的辛苦。
翻過年,陳婉茵就讓人去請了太醫。以漢的份,想在弘曆登基拿到一宮主位,就必須有個孩子。
這輩子作為地地道道的漢,想當太后可不容易。雖然有辦法,但懶得費心力,太后當了那麼多次,早就膩了。
所以孩子生的早也沒什麼,至於弘曆忌憚這事,那更加容易了,長得一樣的雙生子當然不會惹來忌憚。
陳婉茵懷孕的訊息隨著太醫迅速傳遍後院,後院有人酸有人忌憚有人羨慕。
素練有些忌憚陳婉茵的寵,詢問富察琅嬅要不要對下手。
富察琅嬅難得腦子,陳婉茵只是漢,連旗人都不是,所以這胎無論男都對沒有影響。
“最重要的,後院子嗣皆是出自富察氏,若再沒有其它子嗣出生,聖上懷疑我控制王爺子嗣,到那時富察氏可討不了好。”
素練也被這話驚到,趕按下自己的想法,比起富察琅嬅,更加在意富察氏的榮耀。
所以當金玉妍再次挑撥素練,想讓對陳婉茵手時,遭到了的嚴厲拒絕。
金玉妍府時日短,想不留痕跡對陳婉茵下手是不可能的事,不想惹火上,只能可惜的放棄。
當初富察褚音食相剋一事,也是借素練的手做的,日後哪怕查出來也是素練所為,扯不到上。
後院子嗣稀,陳婉茵又是自己寵的人,對於這胎,弘曆自然高興不已,大手筆的賞賜伴著又一幅名畫送到文霜院。
其他人雖然不高興,但還是送了東西到文霜院。青櫻不知道怎麼想的,送了兩匹花陳舊的布料。
“格格,側福晉也太辱人了,這花就是嬤嬤也不一定穿,”等趾高氣昂的阿箬離開,順心才出不滿。
“也不一定是辱,看側福晉平日的穿著,說不定這是喜歡的布料,”陳婉茵有些好笑,青櫻平日就喜歡這些老氣的東西。
順心頓住,詭異的認同這話,畢竟全院就只有側福晉喜歡這樣與眾不同的穿著打扮。
富察琅嬅不是小氣的人,直接免了陳婉茵的請安,直到坐完月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