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讓太后給改名,說不定弘曆哥哥就不會那麼煩惱,自己的位份就不用這麼低。
想到自己的位份只是嬪,還被最不喜歡的陳婉茵了一級,青櫻就渾不適。陳婉茵區區一個漢,靠著弘曆哥哥的寵也了妃,當真是厚無恥。
太后願意見青櫻只是想看看在搞什麼鬼,沒想到聽到這話,菸的手都頓住。
歷來只有家奴才會請主人賜名,沒想到烏拉那拉青櫻倒是不在意,眼的跑來請求。
想到這裡,太后得意一笑,宜修啊宜修,你們烏拉那拉氏的希就這麼一個蠢貨,哀家倒要看看,能不能在這後宮得意下去。
青櫻,確實永遠都不合時宜。
“那你最盼什麼,”太后饒有興趣的問。
“深義重,兩心相許,”青櫻毫不遲疑。
“如懿,好不好,”太后思索片刻。
“是事事如意的如意嗎,”青櫻有些疑。
“哀家選的,是懿德的懿,意為好安靜,後漢書說,林慮懿德,非禮不,人在影雙,便是最好如意之事,這世間,一不如一靜。”太后似笑非笑。
“謝太后,只是臣妾不明白,懿便很好,為何是如懿,”青櫻聽完太后的解釋,對這個字很是滿意,但還有些不解其意。
“你還年輕,不懂世間完滿好有多難得,若能如懿,便很不錯,”太后端起茶杯。
才怪,賜下這麼個名字,就是在詛咒如懿,往後萬事都是次一等,位份次一等,弘曆的寵次一等,子嗣次一等……
真當自己不知道的小心思,不就是想讓自己親賜新名,告知旁人已經不計較如懿的過往。
可自己和宜修早就是不死不休,怎麼可能會放過烏拉那拉氏,更別提還出了先帝喪儀那一遭。
“娘娘,您在潛邸可是側福晉,如今竟然才封了嬪位,這延禧宮更是偏遠破舊,哪裡比得上文妃的承乾宮,那可是歷代寵妃居所。”
阿箬走在得意洋洋的如懿邊,滿臉不忿,更加不能理解如懿在高興什麼,如今可是丟大臉了。
“好了,想必弘曆哥哥自有打算,嬪位也無妨,我更在意和弘曆哥哥的分,”被說到痛,如懿得意的臉一僵,如今最聽不得陳婉茵的事。
“也是,以主子和皇上的分,如今礙著太后娘娘,日後有了機會,怕是皇貴妃也有可能,”阿箬覺得丟臉,但還是極盡奉承如懿。
“你啊,不許胡說,”如懿被說得高興。
陳婉茵搭著順心的手參觀承乾宮,得寵,弘曆又關照,所以務府將承乾宮修得奐。
承乾宮既有紫城的華麗,又摻雜著江南朦朧的園林流水,繁花似錦,很是緻。
“娘娘,如今宮裡誰都知道皇上看重您,事事想著您呢,皇上知道您最喜歡桃花,特意讓務府挪了來,又說只桃花一種實在單調,所以花房培育的奇花異草也送了很多來。”
順心扶著陳婉茵,如今宮人們可是破腦袋都想進承乾宮,自己可不能被旁人取代了。
“皇上隆恩,本宮自然激,”陳婉茵著手裡的暖爐,天還冷,花房培育花可耗費不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