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自覺虧欠如懿,所以不再冷落,延禧宮又又重獲恩寵。
高曦月得了永璜的養權,忙著照顧孩子,往長春宮走就了,富察琅嬅心生嫌隙,更加倚重金玉妍。
金玉妍藉此勸說富察琅嬅將邊的宮賜給王欽,以此籠絡他。
富察琅嬅第一時間想起素練,不過金玉妍三言兩語打消了這個想法,轉而選了蓮心。
素練在外面聽到,心裡激不已,不自覺更加偏向金玉妍。
與此同時,富察琅嬅也對永璉要求更加嚴格,著他拼命讀書,總不能讓永璜越過嫡子。
後宮格局大變,陳婉茵滿意的收起畫筆,永璜還小,只要有人在他耳邊多多唸叨,改變他的想法還不簡單。
想來白蕊姬已經懷上孩子,後宮第一場風就要起了。
第二日,白蕊姬就坐著暖轎在長街上橫衝直撞。
高曦月為了更好的照顧永璜,所以常常和陳婉茵結伴,好多問些經驗。
陳婉茵注意到後的靜,手拉了一把高曦月,自己卻被傷了手。
“何人敢在宮裡這樣驕橫,”高曦月差點扭到,又趕關心陳婉茵“文妃,你還好嗎。”
“無妨,咱們趕走吧,免得誤了給皇后娘娘請安,”陳婉茵用手帕包住手心。
知道白蕊姬囂張,倒是沒料到這麼囂張,這麼一行人,可不信抬轎的小太監沒看到。
不提白蕊姬懷了所謂的貴子,就說這樣滿宮得罪人,哪怕有太后撐腰也保不住那孩子。
兩人趕到長春宮時,其它嬪妃都已經坐著了,富察琅嬅也是。
“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皇后娘娘。”
“今兒個怎麼來晚了,”高曦月和陳婉茵都是有子有寵的高位嬪妃,湊在一起,富察琅嬅不得不忌憚。
“皇后娘娘,你可要給我和文妃做主,方才我們從長街過來,不知道被哪位乘著暖轎衝撞了,文妃還傷到手了。”
高曦月也不等茉心解釋,自己就滿臉不忿的說出來,還拉著陳婉茵的手給富察琅嬅看。
“怎麼傷得這樣嚴重,齊太醫來例行看診,現在還在長春宮,素練,快去請齊太醫過來,”富察琅嬅看陳婉茵手背傷有些嚴重,哪裡還顧得上計較遲到這事。
好在只是小傷,齊太醫留下藥膏就退下了。
“宮裡不得橫衝直撞,你們可看清是什麼人衝撞的,”傷了高位嬪妃,富察琅嬅也不可能息事寧人。
“奴婢瞧著,暖轎旁邊跟著的,似乎是白答應邊的俗雲,”茉心上前一步。
“方才是嬪妾冒失了,只是有樁要事要來回稟皇后娘娘,所以才沒停下給兩位娘娘請罪,”白蕊姬自詡懷著貴子,話裡著高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