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命大,五十下去都沒死,只是傷得重要養著,惢心就逐漸在青櫻那裡得到重用。
阿箬眼看自己捱了打,青櫻不僅沒救還啟用惢心,心裡就記恨上了青櫻,對高曦月反倒害怕不已。
這事一齣,重華宮伺候的宮人都噤若寒蟬,從富察琅嬅到富察褚英邊的宮人更是安靜得不像樣,就是素練都被阿箬的慘狀嚇到了。
富察琅嬅更堅定了要給高曦月避子的想法,沒有子嗣尚且這般得意,若是有了子嗣,自己豈不是要被得死死的。
去永壽宮拜見熹貴妃時,富察琅嬅特意在面前說起那對赤金蓮花翡翠珠鐲,賜給兩位側福晉以顯姐妹深。
熹貴妃順著誇了幾句,青櫻也只能不不願的戴上,畢竟如今景仁宮皇后不廢而廢,可沒有底氣拒絕。
弘曆倒是不吃這套,高曦月戴不戴都行。
不過高曦月順從的戴上了,富察琅嬅自己遞過來的把柄,自己為什麼不全,反正現在也還不想懷孕。
想到原主求子瘋魔,甚至用枕頭扮演孕肚的可憐模樣,高曦月決定讓富察琅嬅也吃一吃這苦頭,既然不讓別人生,那也別生了。
份量足足的絕孕藥被加到富察琅嬅的膳食裡,一吃就是一個月,就算是醫最高明的太醫都查不出來端倪。
富察琅嬅忙著防備高曦月和青櫻,沒想到轉頭富察褚英那裡就傳來有孕三月的訊息。
“懷孕三月才出來,這是在防著我啊,偏偏讓懷上了,若是生的是位阿哥,豈不是佔了王爺長子的位置。”
富察琅嬅覺得自己選秀以來沒有一件順心事,先是烏拉那拉氏再是高氏,現在連富察褚英都搶在前頭有孕。
“福晉,咱們得做些什麼,”素練也很焦急。
“不行,我府不到半載,若是貿然出手必定會出痕跡,素練,你去把坐胎藥熬上,現如今我只盼著早日懷上王爺的子嗣,只有我腹中的孩子才是嫡子。”
比起一時的算計,富察琅嬅更在意自己的地位。弘曆如今可是板上釘釘的儲君,往後就是大清國母,不能因為眼前的貪念毀了最後的果實。
“是,”金玉妍還沒出場,素練也想不到辦法,只能按照富察琅嬅的吩咐去做。
正院飄起一藥味,青櫻那裡也不甘落後,命人熬了坐胎藥。
弘曆得知富察褚英懷孕,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自己有了孩子,而是高曦月會傷心,畢竟兩人親將近兩年了。
弘曆隨意揮手讓王欽去送賞,自己則是帶著吳書來忐忑的趕往元月閣。
到了元月閣,弘曆發現來往的宮人都很安靜,他更加擔心高曦月,趕往裡快步走去。
“鏘鏘……”
有一搭沒一搭的琵琶聲傳來,高曦月臉蒼白的坐在廊下,痴痴的看著弘曆和一起種下的桃樹。
“曦月……”弘曆在旁坐下。
“元壽,恭喜你,你有孩子了……”高曦月不看他,自顧自的撥弄著琵琶弦,只是遲遲彈不出完整的曲調。
“曦月,你別這樣,我會心疼的……”弘曆強制的將琵琶拿走放在一邊,然後回頭握住的手。
“元壽,我是不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,親這麼久都沒有喜訊,”高曦月撲在弘曆懷裡痛哭。
“不會的,太醫說了,只要你養好子,一定會有喜訊的,”弘曆抱著高曦月安,都是因為救他,曦月才會傷了子,以至於遲遲沒有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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