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捂著臉頰“貞淑我的臉,我的臉好痛,快去請太醫,快去請太醫啊!”
現場的不像樣,王欽乾脆讓人去請了福晉來,但是依舊謹遵弘曆的命令,把金玉妍著跪好。
“勞金格格見諒,王爺說了要跪滿兩個時辰,奴才也不敢違抗不是,”王欽如今沒有吳書來得用,私底下更是不敢做什麼,生怕惹了弘曆厭棄,連現在的地位都保不住。
“我一定會讓王爺給我做主的,青側福晉竟然毀我的容貌,您不能因為自己長相不濟就心懷惡意吧。”
金玉妍跪著,惡狠狠的看著青櫻,沒了這張臉,還怎麼幫世子。
“本側福晉還沒追究你傷我之責,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,”青櫻氣死了,不就是縱容著阿箬說了幾句真相,玉氏竟然敢打,簡直太放肆了!
“明明是你自己不討王爺歡心,就嫉妒我得寵,藉著奴婢之口嘲諷我不說,還抓傷了我的臉。”
金玉妍著青櫻的痛,府這些日子早就清了,青櫻本就是景仁宮皇后強塞給弘曆的,本不得寵。
富察琅嬅和其他人趕來的時候,金玉妍罵得正歡,把在玉氏學來的惡毒話都用上了。
青櫻哪裡聽過這麼俗的話,被罵得還不了口,只能抖著用沾著的護甲指向金玉妍。
剛剛還囂張的阿箬現在又不說話了,只低著頭躲在青櫻後。
“住,你雖是彈丸小國獻上來的,但到了大清就不該如此俗,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丟了王爺的面。”
富察琅嬅求子不得又被高曦月的盛寵得不過氣來,面對府裡的妾室也沒有那等氣定神閒的和善態度了,整個人顯得有些沉。
金玉妍被氣得夠嗆,府後一直標榜自己是玉氏貴,結果被弘曆這麼一斥責,誰都敢嘲諷的份,裡翻來覆去都是貢品、貢。
太醫很快趕來,畢竟重華宮如今可是重中之重,所以不會有人耽擱這裡的差事。
金玉妍躲得及時所以傷口不深,太醫仔細代了注意事項,又取出傷藥叮囑日日用著,否則會落下疤痕。
金玉妍雖然讓貞淑接下了,但是心裡不以為然,比起大清的太醫,更相信自己從玉氏帶來的貞淑,畢竟貞淑是世子那裡調解的,在心裡自然是哪哪都好。
青櫻傷的是上,太醫不好檢查,不過還是號了脈,發現並無不妥。
富察琅嬅也沒了耐心,乾脆藉著金玉妍的傷足青櫻,讓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。
或許是天生的不對付,哪怕青櫻府後不得寵,富察琅嬅也打心底裡討厭,找到機會就要為難一下。
青櫻不屑的撇撇,不就是仗著富察家搶了自己的嫡福晉之位,若不是姑母出事,自己才是弘曆哥哥的嫡妻。
想到這裡,青櫻就自覺高富察琅嬅一等,所以得意的接下了這個懲罰。
富察琅嬅也習慣了青櫻這副犯病的模樣,所以並不搭理,置完青櫻又看向金玉妍。
“雖事出有因,但金格格以下犯上,就抄寫宮規五十遍吧。”
“是,”金玉妍不甘不願的接下,現在可沒有投靠富察琅嬅的想法,畢竟眼看著富察琅嬅是個不得寵的嫡妻,幫不上一點忙。
蘇綠筠和陳婉茵沉默寡言,倆家世不好又不得寵,這些事不是們能摻和的,若不是因為福晉到場,們可不會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