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貝勒府的鬧劇落場,哪怕是熹貴妃也不能阻止別人納妾生子,只能傳甄玉嬈宮盡力安。
“玉嬈,你在府上好端端的怎會跌倒,莫不是遭了誰的算計,”熹貴妃謀論,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妹妹會落得這副下場。
“那日我在小花園散心,看到花上有蝶就想撲一撲,沒想到會摔倒,事後我也查過,沒人害我。”
甄玉嬈捂著臉哭泣,子一直跳,婚後也沒有改,懷了子也不以為然,沒想到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
“怎麼會這樣,我的弘曕,你的孩子,怎麼都保不住……”
熹貴妃也被勾起傷心事,的弘曕沒了,皇上卻念著純元皇后不肯降罪烏拉那拉氏,還說什麼沒有證據,簡直是胡言語。
這件事還得謝富察琅嬅,讓皇上那段時間一直在夢裡見到純元皇后,白月站在眼前,他哪裡會忍心要了烏拉那拉氏全族的命。
再加上皇上一直懷疑六阿哥脈不純,綠帽子的威力可不小,所以他才會對這件事敷衍了事,只死了明面上的宮人,沒有繼續追責。
“娘娘,重華宮來報,說是寶親王福晉有孕一月了。”福伽端著扭曲的臉進來,實在不知要出哪種表才好。
“賞,”熹貴妃憋氣,和妹妹都是失意人,重華宮倒是得意起來了。
皇上得知富察琅嬅有孕,高興的賞了很多寶貝,寶親王后繼有人,他也能放心選定繼承人了。
弘曆患嫡癌,知道富察琅嬅有孕喜不自勝,這可是嫡出的兒,旁的都比不得。他興沖沖的跑到正院,完全忘記了富察琅嬅對自己冷臉的事。
“姐姐小心,你如今有子金貴著,可不能磕到自己,傷了腹中的孩子。”高曦月上門比弘曆還早,得知富察琅嬅有孕,從自己的庫房裡翻出一大堆補品帶來。
“哪有這麼金貴,太醫都說了我胎像穩固,曦月妹妹不必擔心,”雖是這麼說,但富察琅嬅還是接了高曦月的意,順著的力道坐下。
“高格格說的有理,福晉懷著嫡子多要小心些,”弘曆從門外進來,扶著富察琅嬅另一邊手,生怕磕到肚子。
“給王爺請安,”高曦月撇撇,也不知弘曆在殷勤個什麼勁,他不是往青梅閣跑嗎,現在來和自己搶富察琅嬅是做什麼。
“王爺是不喜歡格格嗎,上來就說是嫡子,”高曦月也有些弘曆的子了,知道他忌憚大臣,雖然不理解,但不妨礙得寸進尺,抓到話就嗆聲。
“格格也好,後頭總會有阿哥的,只要是我和福晉的孩子,就沒有不好的,”弘曆還真不在意別,只要是嫡出,男他都喜歡。
“好了好了,王爺來得正好,陪我和曦月妹妹用膳吧,”富察琅嬅微微挑眉。
今日穿著淺藍繡並蓮氅,頭上戴著幾朵藍白絨花,小兩把頭的一邊垂著小米珠攢的流蘇,看著清新淡雅。
因為有孕,所以並沒有上妝,素著一張鵝蛋臉偏讓人找不出一瑕疵來,不點而朱,眉不畫而黛。
弘曆喜不喜歡不知道,反正高曦月是被迷得神魂顛倒,只覺得富察琅嬅出的手指是纖細的,上的香氣是勾人的,偶爾出的舌尖更是紅豔人。
“曦月,我讓小廚房做了你吃的菜,你試試合不合胃口,”富察琅嬅將菜夾進高曦月的碗裡。
“好吃,特別合胃口,姐姐你懷著子不方便,不如我餵你吧,”高曦月囫圇吞棗本沒嚐出味道,轉頭的看著富察琅嬅。
“咳咳,不用不用,曦月安心用膳就是,”富察琅嬅被嗆到。
弘曆總覺得自己的妻妾怪怪的,自己的頭上似乎多了一些重量還換了一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