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安散,富察琅嬅把高曦月留下來解釋。
“我已經讓王爺上奏為你請封,想必封你為側福晉的旨意很快就會下來。只是皇上還沒下旨,所以我才沒告知眾姐妹,曦月妹妹可別誤會。”
富察琅嬅又不需要忌憚高家,所以趁著前幾日高斌立功,勸說弘曆為高曦月請封側福晉。
“我知姐姐是為我好,若不是姐姐發現齊汝下的藥,別說這孩子,怕是我都活不到今日,我怎麼可能誤會姐姐。”
高曦月握著富察琅嬅的手,早就不在乎弘曆的恩寵和孩子了,只想好好陪在富察琅嬅邊。
“你我親近,我自是要為你打算的,只是如今你有孕,熹貴妃那裡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富察琅嬅總得給高曦月提個醒,這些年熹貴妃也想過把高曦月去永壽宮和青櫻作伴,但都被擋回去了。
現的理由,高曦月因為寒症弱,起不來,熹貴妃也不能讓人來把高曦月抬去,想著有齊汝下藥,所以才放了高曦月一馬。
“放心吧姐姐,茉心和星璇一定死死看住我屋裡的東西,”高曦月不在意的擺手。
“告訴你也只是讓你留個心眼,我會讓人護著你的,”畢竟是自己人,富察琅嬅當然不會坐視不理。
“多謝姐姐,”高曦月微笑著。
正院兩人姐妹深,出了正院的其它人可就沒這麼和諧了。
“我就說吧,某些人就是無福,霸佔王爺這麼多年都懷不上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不下蛋的老母佔著位置也無用。”
阿箬鼻孔朝天,三個人裡只有遇喜可不就是福氣。再加上現在和青櫻平起平坐,更敢明言罵人了。
蘇綠筠和陳婉茵早就走了,們兩個一向低調。金玉妍帶著海蘭站在一邊看戲,也討厭青櫻,或者說重華宮沒人不討厭青櫻。
“阿箬你叛主才得來這份福氣,竟然還敢到我面前小人得志,”青櫻撅著,還當阿箬是伺候自己的宮。
“啪。”
阿箬毫不手的甩了一掌“你我都是格格,我還懷著子,阿箬豈是你能的。”
“你竟敢打我,我可是……”青櫻不可置信的捂著臉。
“你是什麼,你不過是格格,”阿箬翻了翻白眼,早就想這麼幹了,反正現在有免死金牌,就是打了青櫻又如何,大不了被足。
“噢我想起來了,你肯定是想說你和王爺青梅竹馬吧,真是笑話,你和王爺認識的時候都已經年滿十五,一年也見不到幾次,怎麼就你覺得是青梅竹馬了,莫不是患上癔症了。”
“你胡說,我和王爺青梅竹馬,是誰都比不上的分,”青櫻最自得和弘曆的這點分,哪裡能容忍阿箬揭開遮布。
“我從前跟著你,怎麼不知道那什勞子分,明明是你臆想出來的,”阿箬使勁青櫻的心窩子。
圍觀的金玉妍滋滋看了一齣主僕反目的戲碼,恨不得兩人打起來,可惜被惢心出來制止了。
阿箬喜提足一月,但欣然接,每日在青梅閣對著青櫻怪氣,主打一個大家都別好過。
金玉妍確定海蘭不得寵後就開始暗搞事,位份比海蘭高,想要為難海蘭不要太容易,今日去伺候洗腳,明日去屋裡罰跪。
海蘭膽小,就算被磋磨也不敢告訴別人,只能含著眼淚照做。
“長著一副晦氣的面孔,難怪王爺厭惡你,”想到自己被連累失寵金玉妍就氣不打一來,手死死掐海蘭,專挑上掐,這樣就不會讓別人發現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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