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弘曆在景仁宮發了怒,但回到乾清宮後他也在思索要不要追封李金桂,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生母。
富察琅嬅不給弘曆思考的時間,施施然去了乾清宮勸說他。
“皇上,先帝早就給您換了玉碟,您如今的生母是鈕祜祿氏,若是追封李金桂,豈不是告訴百姓您是宮之子而非太后親子。”
弘曆對自己的出很敏,想到追封李金桂後旁人會暗中譏諷他是宮之子就渾難。
“大清以孝治天下,朕的皇額娘只會是鈕祜祿氏,日後追封先帝舊人的事不必再提。”
“只要皇上面上功夫做得好,大臣們也不會胡言語,百姓們自不會知道皇上的親生額娘是圓明園的宮,這樣也能保住皇上的面。”
富察琅嬅不留餘地的貶低弘曆,就是不希弘曆心裡痛快,原主在病榻上被弘曆氣個半死,如今不過是討回一點利息。
“還是皇后思慮周全,如懿犯了癔症妄言,朕看做個常在就好,皇后覺得呢。”
對於弘曆來說,在圓明園不重視的那段日子最讓他不願回想,如今他翻做主人當然不願有人一直提起那些日子。
如懿見證了弘曆最卑微的日子,他如今已經不想和如懿一起回憶以前的事,這樣只會讓他心裡不適。
“既是皇上的意思,臣妾自無不應的。”
弘曆竟然主降如懿的位份,富察琅嬅在心裡嗤笑他的薄寡義,只要及自,哪怕是青梅竹馬也能放棄。
如懿一番折騰不僅得罪了太后,轉頭還被降了位份,讓宮妃們看足了笑話。
白蕊姬如原劇裡懷胎七月早產,因為天已晚又住西六宮,富察琅嬅就沒讓其它宮妃到場。
畢竟是登基後的第一個孩子,弘曆滿懷期待的在產房門口等著。
“玫子懷胎才七月,怎會早產,”弘曆坐不住,乾脆抓著太醫詢問況。
太醫被來啟祥宮的時候白蕊姬已經進了產房,他們現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況,所以對於弘曆的問題也回答不上來。
“皇上別急,務府派來的嬤嬤都是接生好手,玫子一定會平安生子的。”
富察琅嬅當然知道白蕊姬是中了硃砂之毒,但原劇裡的永琮染上痘疫夭折就是白蕊姬的手筆,所以才不會出手保下這胎。
聽了富察琅嬅的話,弘曆也只能耐著子坐下。
時間慢慢流逝,產房裡傳出白蕊姬尖利的慘聲,隨後一切歸於寂靜。
“怎麼沒人出來,莫不是出事了,”富察琅嬅站起。
產房裡的接生嬤嬤面面相覷,最後還是白著臉把孩子抱出來了。
“皇子還是公主,怎麼都不吱聲,”弘曆皺眉。
“皇上……”接生嬤嬤抖著手,實在不敢說。
“把孩子抱過來,”弘曆有些不祥的預。
接生嬤嬤不敢違抗命令,只得抱上前。
弘曆掀開襁褓探頭看了一眼,差點嚇到驚,這孩子渾漆黑,形有異,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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