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!徽!”
苗心禾從噩夢中驚醒,驚慌失措的呼喊著徽。
“娘子可是魘著了,可需要奴婢去傳喚醫,”守夜的宮掀起帷幔,擔憂的詢問。
“不,我只是擔憂徽,你且下去吧,今夜之事不許傳出去,”苗心禾揮退宮,把自己捂在錦被裡哽咽。
想起自己在夢裡看到面如枯槁的徽,苗心禾止不住的心疼,是不是徽知道了自己日後的下場,所以回門日才會那樣反常。
一夜無眠,苗心禾頭一次用自己為賢妃的權力,傳召徽宮。
楊氏對此極為不滿,認為徽雖然為公主,但自己是徽的嫂嫂,該得到徽侍奉才對。
“懷吉,你今日似乎神不濟,不如你留在公主府歇息,我自己宮看姐姐,”徽拍了拍梁懷吉的手。
“不,懷吉要一直陪著公主,”梁懷吉下意識抓住徽的袖,他被昨夜的夢驚住了,現在說什麼也不願離開徽。
徽無奈地笑了笑,帶著梁懷吉一同進宮。
苗心禾坐立不安,在殿門口期盼的著來路,要立刻馬上見到徽。
“姐姐,是有什麼急事嗎,怎麼這樣不安,”徽走進凝和殿,就看到苗心禾翹首以盼的模樣。
“徽,姐姐昨夜做了一個噩夢,特別擔心你,”苗心禾握著徽的手,夢裡徽的模樣太悽慘,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。
“姐姐別怕,家不願給我的東西,我會自己去拿,”徽輕的安著苗心禾。
“徽,你是不是知道了……”苗心禾的淚水大顆大顆落下,讓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姐姐,我好痛,好絕,”徽抱著苗心禾“明明我都已經解了,為什麼家還要下旨把我送回李家。”
苗心禾心如刀割,回抱徽,就知道,徽自小乖巧,若不是出了事,怎會對家那般冷漠。
徽由著苗心禾哭,再也流不出眼淚,要哭也是讓別人哭,自己只會笑著往前走,一步都不後退。
“姐姐,我要搏一搏那高位,縱然碎骨,也不後悔此舉,姐姐會怪我嗎。”
“徽,姐姐會幫你的,”苗心禾紅腫著眼,徽是唯一養大的孩子,誰都不能欺負徽,哪怕是家也不行。
“姐姐在宮裡好好的別冒險,我在宮外才好展開手腳,”徽不需要苗心禾冒險,只要苗心禾好好的。
苗心禾不語,只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,徽想要的,哪怕賭上這條命都會幫徽。
“公主,懷吉要怎麼幫你,”出宮的路上,梁懷吉喃喃自語。
“懷吉現在什麼都不用做,只需要好好讀書,日後輔佐我就好,”徽倚靠在墊上,的目悠遠平靜。
於是梁懷吉不說話了,他的心裡眼裡燃起火焰,好似要把他燒灰。世人苛責公主,憑什麼不許公主另尋出路,他們總會抓到機會的。
楊氏最近蠢蠢,李瑋這人愚孝,竟然住自己對徽的害怕,期期艾艾往邊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