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朝著路兩旁的百姓們招手示意,整個人意氣風發。
有小郎太激,投擲下來的鮮花失了準頭,朝著徽的臉砸來,看到的人都忍不住驚呼。
那小郎更是白了臉,生怕傷到徽。
徽微微抬手截住那朵花,笑著簪到頭上,還特意歪了歪頭展示給大家看。
“吾的子民如此有活力,吾也就放心了。”
得到回應的小郎激得紅了臉,其它人對此格外羨慕,一時丟向徽的鮮花如雨點一般傾盆而下。
徽失笑,打馬而過,代下面人把這些花收起來,百姓的心意,留在福寧殿每日看看也不錯。
“娘,您看到了嗎,家接了我的花,還誇了我,”投擲鮮花的人正是蓮姐兒,出脖子看著徽的背影,語氣裡還是控制不住的激。
“還好家沒怪罪下來,你真是嚇死娘了,”盛墨蘭鬆一口氣,就是一時沒看住蓮姐兒,險些闖出大禍。
“家英明神武,哪裡會與我計較,”直到再也看不見徽的背影,蓮姐兒才不捨的坐到盛墨蘭旁邊。
“你既然如此敬仰家,那就努力讀書,來日到朝堂上為家效力,”盛墨蘭喝著茶。
這就是臣子忠心的好,徽是子,提起讓子可以科舉仕的時候其它大臣們都不好反駁。
徽出征前就頒佈了允許子科舉的政令,再過不久正好是第一次男混合會試。
盛墨蘭從前沒有這個機會,眼下希蓮姐兒加倍努力,能逃從前的命運。
“我一定更加用心,”蓮姐兒眼睛亮亮的。
另一邊,盛明蘭總算見到了離家許久的顧廷燁,激的上前。
“明蘭,我回來了,”顧廷燁頂著滿臉鬍鬚。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蓉姐兒和團哥兒都想你了,”盛明蘭眼淚。
“我不在家時辛苦你了,”顧廷燁細聲安著盛明蘭,兩人慢慢往家趕。
“不辛苦,你我是夫妻,”盛明蘭鬆快的回應。
等趕回家,顧廷燁又被兩個孩子纏著說話,等停下來吃飯時他才說出自己的打算。
“明蘭,我此次回來是想把你們都帶去項都。”
盛明蘭知道項都是家給西夏取的新名字,可心裡對此很是遲疑。
“咱們就待在汴京不好嗎,項都人生地不的。”
“項都百廢待興,我若是過去了能直接為四品。汴京能人輩出,若是繼續留下,我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了頭。”
若是可以誰都不想離開故土,可顧廷燁不甘心留在汴京做一個碌碌無為的人,他想去項都拼一把。
徽不忌憚武將,汴京又是天子腳下,隨便一塊磚砸下去都是有能之士。以顧廷燁的能力想在汴京混出頭,難如登天。
“你若是實在不願跟我一道前去,我也不強求,可我是一定要去的,”顧廷燁認真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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