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人們先把庫房的東西都收拾好,等富察儀欣起就開始收拾正殿的東西。
富察儀欣什麼都不用心,梳洗打扮好就百無聊賴的坐著等。
“恭喜娘娘,皇上讓您挪去承乾宮,這可是多人都求不來的恩典。”
蘇培盛一直待在延禧宮,得知富察儀欣起後就趕來說好話。
“多謝皇上隆恩,公公勞累了,”富察儀欣滿臉歡喜,讓桑兒給了賞錢。
“娘娘先用早膳,奴才擔心手下人沒個輕重摔了東西,得去盯著他們,”
蘇培盛手就知道荷包裡面是銀票,頓時笑得更真心了。知道富察儀欣還沒用膳,趕找藉口退下。
用過午膳,富察儀欣就被小太監緩慢的送去承乾宮,蘇培盛還跟在邊介紹。
“娘娘瞧,承乾宮這兩株梨花有些年份了,如今正是花開的季節,在廊下可以好好觀賞。”
“因為皇上催得,務府暫時還沒種上新的花,若是娘娘有喜歡的可以代下去。”
潔白的梨花映襯著承乾宮硃紅的牆,奐。風一吹,花瓣紛紛揚揚。
“這梨花已是極,不過本宮偏桃花,希來年承乾宮能開滿桃花,”富察儀欣手接住落下來的梨花,笑的說。
“只要娘娘喜歡,定能娘娘開,”蘇培盛
進門就是雕花硃紅木影壁,正殿面闊五間,黃琉璃瓦映襯著硃紅牆,月臺前丹陛石雕刻雙。
了正殿裡面,一應裝飾擺件更是無所不,無所不貴。
“奴才就不打攪娘娘歇息了,這就去向皇上覆命,”確認富察儀欣無虞,蘇培盛就要告退回養心殿了。
“公公慢走,”富察儀欣坐在榻上。
因為宮人們還在歸置東西,富察儀欣也睡不著,乾脆繡虎頭帽打發時間。
另一邊,皇上下朝後就接到了夏刈調查的真相。
“回皇上,奴才在江慎屋裡找到了麝香,他將麝香染在袖口,又日日去給淑嬪娘娘診脈,長久接下龍胎自然不穩。”
“若不是昨夜江太醫不當值,換了一位太醫去診脈,淑嬪娘娘這胎怕是危矣。”
皇上面沉如水,眼睛裡的緒神秘莫測。
“華妃不會用這麼險的手段去害皇嗣,那麼就只有曹貴人有嫌疑了,畢竟江慎是用慣的人。”
皇上沒說的還有一個理由,那就是太醫院絕對不敢將麝香帶到年世蘭面前。
畢竟年世蘭長久用著歡宜香,若是讓聞到麝香的味道,一定會起疑的。
夏刈安靜的跪著,他只負責調查江慎在背後幹了什麼,其它的要看皇上的心意。
“朕命江慎給淑嬪安胎,他竟敢罔顧聖意,不必再留了,理乾淨,”皇上挲著佛珠。
在江慎那裡嬪妃的命令高於皇上,皇上是不可能留下他的命,他既然敢欺君,那就要做好被清算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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