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的時疫平息,各宮也解除了封宮,開始四走。
甄嬛因為時疫方子的事了得意人,皇上往碎玉軒走得很勤,又到了盛寵的滋味。
“浣碧,你好些了嗎,我聽說你小產就一直想來看看你,但是也不敢違抗封宮的旨意,所以才拖到現在。”
方佳淳意一臉單純的出現在後殿,可算是放出來了。
“好不好又有什麼用,我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,”浣碧悲痛絕,還沒從小產這件事回神。
“好可惜,若是你能撐到溫太醫研究出時疫方子就好了,說不定你就不會小產了。”
方佳淳意嘆息著,眼睛盯著浣碧的變化。
“說來也奇怪,溫太醫連時疫都能治好,怎麼沒診出你的孕。若是診出來小心防備,想來也不會因為時疫小產了。”
浣碧的眼睛聚焦,被子下的手緩緩握。對啊,溫實初的醫這麼好,怎麼會連的孕都診不出來。
“不過莞姐姐最近很高興呢,因為溫實初是舉薦的人,皇上給晉了貴人,淳兒好生羨慕。”
發覺到浣碧的變化,方佳淳意眼裡閃過笑意。
浣碧沒再注意方佳淳意後面說的話,只牢牢思索溫實初是不是早就知道有孕的事。
浣碧作為甄嬛的陪嫁宮,當然知道溫實初對甄嬛的心思,若是因此謀害自己腹中的孩子,那也說得過去。
更何況浣碧知道甄嬛的真,也明白的手段有多凌厲。
聽著旁邊傳來的聲語,浣碧眼裡逐漸凝聚起怒火,甄嬛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
另一邊,年世蘭也火急火燎的把費雲煙傳召去翊坤宮詢問。
“你與襄嬪同住一宮,真的是染時疫而亡嗎,”年世蘭難得腦子,也是因為第一次預設直接對孩子出手,所以實在心虛。
“襄嬪的東配殿被人把守得嚴嚴實實,除了時疫也沒其他可能了,”費雲煙小心翼翼的說,哪裡敢靠近曹琴默,生怕自己也染了時疫。
“本宮總覺得心裡不安,”年世蘭往後靠,說不上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更擔心。
“襄嬪自己無福,哪裡能怪別人,”費雲煙不以為然,還嫌棄曹琴默讓啟祥宮沾了時疫呢。
“你說得對,都是襄嬪自己無福,”年世蘭鬆開眉頭,想到得意的甄嬛又沉下臉,後宮和自己爭寵的都是賤人。
“娘娘,咱們不管溫宜公主了嗎,”費雲煙試探的提起,其實起了養溫宜的心思,畢竟有了孩子皇上也會多給幾分面子。
“本宮有什麼法子,皇上把溫宜抱去了淑妃那個賤人宮裡,”年世蘭煩躁的說,因為溫宜被皇上冷落,現在對溫宜一點想法都沒有。
看年世蘭這麼生氣,費雲煙只好歇了想法,只是心裡還是有些可惜,若是能養個孩子在膝下就好了。
除了費雲煙,宮裡記掛溫宜的還有馮若昭,不過知道自己沒有爭搶的資格,只能可惜的按下想法。
“娘娘,承乾宮的安公公來了。”守門的小太監出聲。
“快請進來,”馮若昭有些奇怪,但還是讓人把小安子請進來。
“敬妃娘娘,淑妃娘娘請您去承乾宮一敘,不知您可否得閒,”小安子笑眯眯的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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