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順妃妹妹不喜歡嗎,怎麼又收起來了,”魏瓔珞看著沉璧的舉。
“喜歡,誰不喜歡漂亮的東西,只是我有這個,不喜歡戴那麼多首飾,”沉璧晃了晃手腕,做足不喜歡榮華富貴只想和郎長相廝守的姿態。
魏瓔珞笑容不變,只是眼神沉鬱了許多。為什麼費盡心思都沒得到的東西,卻被一個不珍惜弘曆的人輕易得到了。
不知道抱著什麼想法,魏瓔珞一直沒離開永壽宮,弘曆理完朝政移駕時看到也有些怔愣。
分別三年弘曆確實記掛魏瓔珞,但兩人之間也難以避免的陌生起來,再加上太后梗在兩人中間,加深了這份隔閡。
“臣妾給皇上請安,”魏瓔珞看著弘曆,眼底微微發熱。
沒有什麼比發現了自己真正的心意,原先對你百般呵護的人卻冷淡了下來要令人難過。
魏瓔珞不得不承認自己上了弘曆,上了這個九五至尊,可原先遷就自己的弘曆如今卻另寵人。
“看來令妃的病養好了,”弘曆緩和下語氣。
“葉天士的醫好,所以臣妾痊癒得很快,”魏瓔珞忍住落淚的衝,不想在外人面前示弱。
“那就好,”弘曆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。
“不如令妃姐姐留下來一起用膳吧,”沉璧主邀約。
“不了,我先走了,”見弘曆沒有反應,魏瓔珞下失,是不是除掉沉璧,兩人才能恢復到從前。
用膳的時候弘曆有些心不在焉,到底是曾經寵的人,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。
“你怎麼和令妃好了,”看沉璧一直沒出聲,弘曆試探的問起。
“令妃姐姐說太后娘娘希我和多親近些,所以才上門來拜訪。”沉璧面無異,可不打算做促進兩人的炮灰。
“聽說太后總是傳召你去慈寧宮,看來太后很喜歡你,”弘曆的心思裡面轉到太后上。
“臣妾其實很見到太后,很多時候都是在小佛堂祈福,不知為何角落裡還供著一個無名的木主。”
“問劉嬤嬤也問不出個所以然,只說什麼普願罪障悉消除,臣妾不懂佛經,先前抄寫地藏本願經也只是照搬,不得其意。”
沉璧語氣裡帶著苦惱,太后也不是時時把拘在眼前,至於私底下劉嬤嬤與說了什麼,誰知道呢。
聞言弘曆頓住手,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來。沉璧是霍爾部的人不知道經書很正常,可他自小就接這些,哪裡不理解。
弘曆不相信太后會無緣無故供奉無名牌位,想到對和安公主的看重,心裡的懷疑越來越濃。
太后為了讓和安公主去往西方極樂做了那麼多善事,是不是因為殺母奪子所以心裡擔憂才供奉牌位,恐怕那個無名牌位本來該刻著嘉興錢氏吧。
到弘曆上的低氣,沉璧垂下眼眸。就該是這樣,否則輕易原諒殺母仇人也太不孝了。
弘曆不是最喜歡展現自己的孝道嗎,那這次總得給生母報仇才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