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力士,去將私庫裡那幾匹新供上來的織金錦送去上宮,順便看看武惠妃,朕晚些時候去陪。”
李隆基現在如同驚弓之鳥,一點不對勁都會被放大。他懷疑這杯茶裡被添了東西,罪魁禍首就是高力士,所以出聲把人支走。
“嗻,奴婢這就去,”高力士沒有懷疑,這段時間李隆基很寵武惠妃,一日不落的去留宿上宮。
高力士一離開,李隆基立馬派人悄悄去請醫。
“皇上,茶水裡似乎有來自西域的奇毒,只是份量太,臣需要帶回去仔細查驗。”被傳召來的許醫巍巍的回答。
“不許聲張,若是洩出去半個字,朕摘了你的腦袋,”李隆基握拳頭,果然,果然如此。
“臣不敢,”許醫哭無淚,怎麼偏偏是他撞上這樣的司。
醫被送走,李隆基又問起大明宮的其它宮人。
“為朕上茶的是何人。”
“回聖人,您的茶水都由高公公親自烹煮,其它人都不能。”年輕的宦低眉,語氣清晰的回覆。
李隆基想起來了,這是從前的習慣,因為擔心被武氏迫害,他不敢喝茶水,只有高力士親自煮的茶他才能放心喝。
沒想到如今高力士親自煮的茶了謀害自己的途徑,李隆基憤怒不已,所有人都想害他,所有人都在覬覦他的皇位。
等許醫把茶裡的西域奇毒查驗出來,李隆基更加確定高力士和忠王李璵勾結謀害自己的事。
忠王李璵在前朝突然被針對,事事不順,甚至還將李隆基給他的差事辦毀了,惹得李隆基大怒,呵斥他不堪重用。
“如此無能之人,豈能為我大唐的儲君,滾回你的忠王府好生反省,無事就別出來了。”
“聖人,兒臣知錯,還您別因為兒臣愚笨傷及自,”忠王李璵趕誠惶誠恐的請罪,他可不想步上先太子後塵。
“滾!”李隆基將奏摺砸向李璵,現在在他眼裡,李璵的一字一句全是錯的。
李瑁眼神閃爍了一瞬,站出來幫著求。
“聖人,三哥必定不是有意為之,還請您饒恕三哥。”
“不必多說,忠王無能,回去好生反省就是,誰也不許求。”李隆基不耐煩的擺手。
接下來幾日,忠王黨的人也遭到不同程度的貶職責罵,一時間大家戰戰兢兢起來。
“聖人,您如此行事豈不是朝臣惶恐,忠王殿下已然罰,不能再牽連其它人了。”
高力士不明白李隆基突然發什麼瘋,明明他以前還遲疑要不要立長,眼下卻自己打李璵。
“誰讓他無能,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怎麼當儲君,大唐的江山不能到此等庸人手中。”
李隆基煩躁的批改著奏摺,從前高力士也勸說他,但他現在只覺得高力士僭越,連他的意思都敢質疑了。
“聖人,難道您真的打算立壽王為太子嗎,”高力士還是想勸一勸,他擔心武氏再次復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