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皇上出了這口惡氣,心就會好起來。但沒想到接下來皇上以不敬太后為由,發作了朝中許多位大臣。
聽著那些人在太后喪期飲酒作樂,穿紅戴綠,就是大臣們也不敢說皇上刻薄。
畢竟太后不能辦喪事已經讓皇上很惱火了,結果底下的人守孝還不誠心,可不就了皇上的肺管子。
只是有人想得更深,明明從前也有過這樣的事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但當今皇上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,連他們說話的語氣都能描述出來。
想通這個事的大臣背後冷汗都出來了,悄悄將目投向龍椅上的天子,只覺得他深不可測,如同擇人而噬的深淵。
再看被皇上理掉的那些人,其中不乏貪汙吏。大臣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皇上不過就是在借題發揮。
皇上此舉反倒給自己掙來了一份孝順的名聲,反觀十四庶人,連累得太后染時疫亡,簡直是不孝至極。
藉著太后之死,皇上將夏乂遞回來的報裡大部分貪汙吏都置了,只剩一些位高權重暫時不能的。
若是剛開始,大臣們還沒反應過來。現在誰還不知道皇上就是在藉機排除異己,安人手。
這一招還有用,畢竟大清以孝治天下,皇上覺得你對太后不敬治你的罪,你敢不認嗎。
皇上心滿意足地看著朝堂上的新面孔,許多都是他用慣了的人,只等理掉跳得歡的那幾個刺頭,他就能安心治理天下了。
夏冬春沒想到會在皇上上見識到乾隆的手段,都是藉著喪事發瘋達目的。
不過一個是藉著自己的額娘,一個是藉著自己的妻子,難怪是父子。
“娘娘,最近皇后娘娘一直在試探咱們永壽宮。”雀雪說道。
宜修才拿到太后的那份人脈就開始不安分,立刻就想著要對永壽宮下手了。
“由著試探,跟咱們有關係的人脈都埋到暗了嗎,”夏冬春逗著弘昪。
“都聽娘娘的,咱們的人藏好了,不會被抓出來的。”
雀雪雖然不知道夏冬春為什麼要這麼吩咐下來,但勝在忠心,只做不問緣由。
“那就好,這段日子安分些,後宮要生事了。”
包族是貪心的老鼠,夏冬春不可能把這樣的事留給自己的兒子理,還是給皇上吧,誰讓他嫉惡如仇。
早就說了,當今皇上比起先帝還有乾隆,國庫空虛的那一個慘烈,所以在得知包族私底下乾的事後然大怒。
皇上自己尚且沒機會那些貢品和銀錢,竟然都包貪墨了。
想到窮得出奇的國庫,皇上生氣得雙眼發紅,他作為大清的天子,過得竟然還沒有一幫奴才舒服。
更重要的是許多國策都需要銀錢支援,而皇上因為沒錢只能耽擱下來,這是讓他最生氣的原因。
宮裡還沒解封幾日又再次戒嚴,這次還多了帶刀侍衛看守,確保沒有人能傳遞訊息。
宜修眼皮直跳,心裡只覺得不安,但也只能等著。
永壽宮被帶走了幾位宮和太監,都是夏冬春故意留下來的,免得這裡乾乾淨淨,招惹皇上懷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