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心裡憋屈,在十五那日皇上留宿時暗給年世蘭上眼藥。
“華妃病了好幾日,連請安都來不了,不知皇上可有去看過,臣妾也是擔心的子不好。”
“年羹堯垮掉了,華妃心有不安也是正常的,不過就是幾日抱病不來請安,你又何必斤斤計較。”
皇上只覺得宜修小家子氣,年羹堯退下來,皇上對年世蘭又恢復了以往的,所以現在見不得別人說半點不好。
在皇上看來,年世蘭以往子就格外囂張跋扈,如今不過是因為擔心年羹堯,所以才不願出來,這又不是什麼大事。
宜修告狀不反被訓斥,面上都僵了幾分,但皇上懶得搭理,翻過安然睡。
連太后都覺得宜修沉不住氣,沒了年羹堯,日後年世蘭還不是照樣要在手底下討生活,忍忍不就過去了。
“從前礙於年羹堯也就罷了,如今年世蘭沒了家中依仗,又生不出孩子,也不知皇后在忌憚什麼。”
太后真心實意的疑,年世蘭沒有孩子沒有前程,宜修到底有什麼好忌憚的。
“皇后娘娘也只是過分謹慎,說來,若是皇上允了華妃娘娘生子……”
竹息想得更多,當初因為年羹堯囂張皇上才決定給年世蘭避子,如今患消除,皇上要是改變心意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。
“這倒也是,哀家會找個時機試探皇帝,華妃得了這麼多年的寵,就是沒有孩子也不算虧待……”
太后雙標得很,前頭還說沒有孩子的人算不上什麼威脅,現在又假惺惺的表示魚和熊掌不可兼得。
“況且那歡宜香華妃用了多年,驟然不讓用也不好,還不如一直用著,免得心有不安……”
“太后娘娘慈……”竹息奉承著。
眼看年世蘭依舊和從前一樣得意,本來生了小心思的嬪妃立馬安分下來。
哪怕沒了年羹堯,皇上依舊眷顧翊坤宮,年世蘭不是們可以冒犯的人。
曹琴默心下失,本以為年世蘭會就此沉寂,自己也不用再人制,沒想到年世蘭本沒被影響。
下失,曹琴默這才往翊坤宮去,路上已經想好了藉口,就說是看年世蘭擔憂府上的事,所以這些時日才沒來打擾。
只是這次在翊坤宮宮門就被守門的小太監攔下了,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。
“公公這是何意,我是來給華妃娘娘請安的。”曹琴默心下不安。
“曹貴人照顧溫宜公主勞累,我家娘娘代了,日後您就不必上翊坤宮的門,專心照顧公主就好。”
守門的小太監抬起下看人,雖不知道年世蘭為何會厭了曹琴默,但他們只需要按主子的吩咐行事,其餘的不必多問。
“公公可否去幫我傳話,就說溫宜公主一切安好,我是來給娘娘請安的……”
曹琴默笑得更勉強了,知道自己的出和位份都低微,若是沒有年世蘭庇護,日後在宮中可不好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