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轉回懷,舒穆祿仲容也收到了京城傳來的訊息。
看著上面說孝肅皇后邊的大太監周寧海就是腳不便,而且已經在喪儀上撞棺殉主。
舒穆祿仲容忍不住挲著信紙,目落到其它訊息上,比如孝肅皇后喜歡蟹,孝肅皇后閨中喜歡去跑馬打獵……
最後甚至還帶了一幅孝肅皇后的小像,這麼多相似就不會是巧合,舒穆祿仲容想得明白。
“世蘭,原來你這個名字,不可一世,確實要比初蘭好聽……”
舒穆祿仲容呢喃到,至於兩人差著歲數的事,他選擇看不見,反正以兩人現在的面孔,誰能看得出年世蘭比他大。
“逢舟,你說當今皇上是個怎麼樣的人,我與他誰長得更出。”
舒穆祿仲容揪著逢舟詢問,既然知道了年世蘭真正的份,那他也得做足準備才行。
“小的一直跟著您邊,哪裡見過當今皇上。”逢舟忍不住撓頭,他怎麼知道當今皇上的樣子。
舒穆祿仲容自在老家長大,後來又在大清境到遊玩,確確實實沒見過皇上,更別提逢舟了。
“若是嫌棄我不如當今可如何是好,若是我早些認識就好了。”
舒穆祿仲容對鏡自照,滿臉愁緒,毫想不起他和年世蘭差了五歲。
逢舟沒看過信,此時滿臉迷茫,好端端的怎麼還自卑起來了。
“算了,跟你說也說不明白,你去傳信給年大人,我要親自和他談談。”
舒穆祿仲容大手一揮,和皇上搶人又如何,皇上不珍惜自有旁人珍惜。
“小的擔心您扛不住年大人三拳,到時候小的幫還是不幫。”
逢舟認真的思索了一番,想到年羹堯沙包大的拳頭,再看舒穆祿仲容文弱書生的格,然後鄭重其事的問到。
他雖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憂愁什麼,但看他竟然主湊到年羹堯面前還是驚愕的。
“盼點你家主子好的行不行,趕去。”
舒穆祿仲容險些被氣笑,要不是急著討好未來二舅哥,他一定好好懲罰逢舟。
逢舟閉走了,他這是真切的擔憂。畢竟年羹堯可是戰場上歷練下來的人,舒穆祿仲容抗住三拳都是厲害的了。
舒穆祿仲容趕收拾好面容,總不能在未來二舅哥面前失禮。
將那封信藏好,舒穆祿仲容慶幸還好自己長了心眼,派去調查的是自己多年的心腹,也不會洩訊息。
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年世蘭為什麼會假死出宮,但舒穆祿仲容只有高興。
還好人出來了,不然他豈不是這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合心意的姑娘。
“你家主子尋我做甚,我可不記得與他關係好到這個份上。”
年羹堯懷疑的眯起眼睛,他還沒想好要怎麼威利舒穆祿仲容,怎麼人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“這……小的也不知,只知道主子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與大人相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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