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塔臘爾晴作為傅恆的嫡妻,本該出席今年的除夕宮宴,但三人都心知肚明,所以藉著胎象還沒坐穩婉拒了這次宮宴。
傅恆在宮宴上應付著其他人的問候,然後就坐著喝悶酒,自己妻子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,還因為夫位高權重所以不能打掉,他也難免鬱悶。
富察府上倒是熱鬧,有嬤嬤幫忙打理,喜塔臘爾晴懷著孕也不會因為府上的事勞累。
富察老夫人更是把喜塔臘爾晴看得跟寶貝似的,所以今日被照顧得極好。
所以喜塔臘爾晴從沒過宮的念頭,如今是富察府上的當家人,富察老夫人又看重,誰也不敢委屈。
再加上傅恆在外拼死拼活,喜塔臘爾晴能全權到這份榮不說,還能腹中的孩子沾。
傅恆越努力,喜塔臘爾晴與的孩子就過得更好,就不信膈應不到傅恆。
況且喜塔臘爾晴腹中的孩子名義上是傅恆的嫡長子,日後就算他不想讓這孩子繼承爵位都找不到理由,難道他能說這是弘曆的私生子嗎。
坐在下首的傅謙看著喜塔臘爾晴滿臉高興,低下腦袋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除夕夜的喜氣終止在長春宮暖閣起火,富察容音闖進火海將七阿哥抱出來。
但七阿哥出生不久,兒遭不住濃煙和熱氣,夭折在了富察容音的懷裡,悲痛絕,喪失神智。
查來查去都只能歸咎於值守的太監不稱職,一切都像一場意外。
弘曆同樣傷心,但他是天子,更希富察容音不要失去皇后的統的尊嚴。
“昨夜除夕闔家團圓,我卻眼睜睜看著我的永琮沒了生息。我容音自認沒做過惡事,憑什麼要這麼對我。”
富察容音緒激,接連喪子,已經徹底被垮了。
弘曆沒辦法,直接人將富察容音綁起來,希能冷靜下來。
魏瓔珞還不知道長春宮遭逢大變,此時正在照顧魏清泰。
魏清泰看著自己這個兒,雖然心裡愧疚,但還是按照宮裡貴人的吩咐,找藉口將強留了一夜。
魏瓔珞拗不過,只能留下來,在心裡安自己只是晚一夜的功夫,想必宮裡不會出事的。
“娘娘,魏瓔珞已經被拖住了。”珍兒小聲將事告訴輝發那拉淑慎。
“以皇上的子,他不會給富察容音出格的機會。再加上邊無人開解,本宮相信皇后娘娘會按照本宮預設的路走。”
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,輝發那拉淑慎對宮裡這些人的子都瞭如指掌。
雖然不知道富察容音為什麼會這麼看重魏瓔珞,但輝發那拉淑慎只在乎這件事能起什麼作用,富察容音必死無疑。
純貴妃能避開宮中三巨頭對長春宮下手,其中不了輝發那拉淑慎的手筆,掌管宮權的日子不短,足夠拉攏一些可用之人。
輝發那拉淑慎不希富察容音能緩過勁來,所以暗中派人收買了魏清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