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著學習集團事務的同時,餘非(楊非)也沒忘記理葉平濤。
之前事出了差錯,沒想到楊老爺子會把那件事作為換籌謀,葉平濤躲過了一劫。
不過餘非還記得自己要送葉平濤去和余月團聚的想法,所以讓人引著他去賭博。
葉平濤本來就因為被趕出楊家鬱鬱寡歡,再加上過慣了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,他本不想去找工作。
把帶出來的手錶賣掉,葉平濤手裡也有了不錢。
畢竟楊曼萍買東西都喜歡貴的,葉平濤的吃穿用度同樣是樣樣不差,手錶還有不都是限量版,就算是二手也能賣不錢。
不過葉平濤過慣了好日子,現在也不了委屈,花了大價錢租房子,要不是擔心錢哪天花完,他還想直接買房子。
眼看著手裡的錢在一天天減,這時候聽到有人說賭錢贏面大,葉平濤可不就心了嗎。
剛開始葉平濤一直贏,引得他下注越來越大膽,直到在不知不覺間輸了所有籌碼。
“不,還有機會的,我之前贏了那麼多。”
葉平濤已經賭紅眼了,嚐到了這種滋味,他哪裡停得下來,不斷加註。
“對啊,這只是一時手氣不好,你可不能輕易放棄,想想你之前賺的那些錢,要是能翻倍賺回來,你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引葉平濤賭博的人深藏功與名,進了賭場就別想了,畢竟裡面的人有很多種辦法留住你。
之後就是連續的輸輸贏贏,一直吊著葉平濤,讓他總覺得下一次自己就能贏到更多的錢,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存款已經慢慢見底了。
“還錢,你已經沒有籌碼了,還欠了我們店很多錢,我們之前一直給你賒賬,但是你一直沒贏回來。”
賭場的工作人員不復之前的殷勤,對著葉平濤惡言惡語。
“不可能,我有很多錢,怎麼可能輸了,是不是你們私自吞了我的錢。”
葉平濤鬍子拉碴,他本沒時間打理自己,每天就埋頭在賭場下注,眼裡閃著賭徒的狂熱。
“看來你是不想認賬,那我們就得換一個辦法要賬了。”
戴著白手套的荷揮揮手,立馬有人高馬壯的打手過來,對著葉平濤拳打腳踢。
其他賭博的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這種事在賭場實在是太常見了,一看就知道是有倒黴蛋一直輸錢。
葉平濤文弱,捱了一通毒打就立馬老實了,連連表示自己會還錢的。
“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,要是你跑了,我們去哪裡找你。”
荷嘻嘻一笑,眼裡的惡意很是明顯。
“你們可以派人跟著我,我不敢跑的。”
葉平濤鼻青臉腫,眼睛都被打碎了,狼狽的乞求著。
“就給你這個機會,要是敢不還錢,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好看。”
荷勉強放過葉平濤,指了一個不起眼的人跟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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